如果北灵院的学员惹其不满，他可不会因为对方是北灵院学员而有所忌惮不敢对其下手。

    “是啊。这次过来其实也是顺便提醒一下莫师，让学员们注意一些。毕竟那家伙可是一个疯子。”

    柳暝笑道。

    “是啊，那家伙的确是一个疯子，我若是碰见血屠，肯定第一时间把这消息告诉莫师。”

    牧源冷笑一声。

    听到这话，柳暝愣了愣，旋即干笑道：

    “小兄弟倒是自信！”

    “自信源自于实力，不像某些小人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专门让狗腿子出面。”

    牧源轻声开口，随后又自言自语起来：

    “也对，只有对自己实力没有信心的人才会做出小人行径。”

    此话一出，某个人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