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道：“想必你也知道原因啦！最重要的就是祸及后代这点。此条就违背了本门内号称排位第一的天道派的宗旨。而且，其它各派也是绝大多数人持反对意见的。战斗时用起来，固然爽到极点。可之后……由此引发的悲剧已经是数也数不清啦！”

    白墨轩也是有些感同身受，点了点头，道：“所以，这‘星陨玉碎’就被列入了禁术，而其它的则仍是本门的顶级功法。”

    王浩再饮了一大口酒，道：“好了，禁术的事告诉你啦！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白墨轩陪他喝了一口，苦笑道：“好多好多事情都要请王教指点呢。”

    王浩莞尔道：“无妨，正好今夜有点谈兴。”

    白墨轩道：“正好有一事要告诉王教。”

    “嗯，你说。”他已猜到，应该事关云天泪那小子。

    “和我一道儿的那伙伴，就是云天泪那小子，想必您也看到了他身上的碧水海王功。他父亲是叫做云海涯，想必是您的师弟了？”

    王浩已理解他的意思，点头道：“是的。只是我这师弟二十年前就脱离我们，自个儿去隐居了。想不到现在居然能看到他后人。”

    白墨轩道：“那先恭喜一下王教了。只是云师弟说他父亲前两年已经去世了，他现在还卷入了四海盟这漩涡之中。”

    王浩没好气道：“你倒是操心，连云师弟都叫上了。后头他若是愿意，我自会教他走下面的路。不过……”玩味得看了白墨轩一眼，笑道：“听你口气，好像你还不知道他母亲就是碧落宫的吧。”

    白墨轩一口酒水喷将出来，先是愕然，才骂道：“这臭小子，居然守口如瓶。这都不告诉我。”

    王浩不在意道：“这有什么！你说他是被卷入，可见是适逢其会。我师弟既然是去隐居，以他个性，那么什么都没告诉他也属正常。”

    白墨轩挠挠头，暗想回去以后怎么也要找他好好算账！又请教道：“我看他与江梦萦一齐与那孙海杰对掌，后面结果……”

    王浩闻言，已知白墨轩想问的是那一招的一些细节，想了想，道：“你应该知道，先天级之所以强，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内力。第一是内力的量，已经远远甩开的了非先天的高手，第二是内力的性质，天然高普通的内功数等。”

    “然而，并不是只有先天的内力才带有性质。比如，寒冰掌，毒掌类功夫，其性质就是寒冷与毒性。而孙海杰掌力的性质……我们先高抬他一下，就称为‘凋零’好了。而内力的性质也有高下之分。就说‘凋零’，它的排名非常高，当然，孙海杰那种起码降个三等。”

    “但就算如此，比起一般的功法练出的内力，也要高出好几等。所以，凡和他对掌的人，若不是功力明显高于他，或者没有习练上乘内功，那么，和送死差不多。功力相若的话也就多撑几下。”

    “而我们若是眼光开阔一些，把内力的深厚，精纯，雄浑……等等都看成是它的一种性质。那么，就可以得出结论，之所以称某些功法为‘上乘内功’，其本质就是能练出某种或多种高等的性质。如此一来，那么很多情况都可以进行有条理的分析了。”

    “比如，所有的对掌，对拳这类内力比拼，其本质就是比内力性质的高下。先比‘深厚’这条性质，若差不多，再比其它，当然还会交叉相比，等等。然后，若往细微处琢磨，就是注意一些克制关系以及一些特异类的性质，比如这‘凋零’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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