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过。

    感觉到他的性情有所不一样，小高还试探过他。可是最终的结果就是，肖言的确是肖言。所以，他们只以为，他是改了性子。可是如今，以前的肖言又回来了，他们面对现在的他时，却没有之前的违和感。那么只能证明，那几日的肖言有古怪处。

    具体原由，他还不能确定，不过肖言知道，肯定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不过对于这一切，肖言一直默不作声，没有惊动任何人。而巧合的是，肖言在追问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身体中的凤琰正好沉睡着。他没有看到，自然也就不知道肖言已经察觉到他的存在了。

    所以，当他下次再出来的时候，仍旧无所顾忌。为此，给沈怜以后的攻略之路增添了难度。肖言虽然觉得这一切不对劲，却又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他只能把此事暂放一边，暗中慢慢查了。他面对沈怜时，仍旧温柔体贴。

    可是，沈怜却觉得有点不满。肖言对她，的确温柔宠溺，也有几分喜欢。可是，她终究不是他最爱的女人。她的攻略之路，虽有进展，却没有完成。

    不行，她一定得让他全心全意地爱上她。她要让肖言爱上她，爱得很深才行。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沈怜一直对肖言，若即若离的。时而亲近，时而疏远，偶尔还撒个小娇，发个小脾气。她一直在留意肖言的情绪变化，然后根据于此，来应对他。

    有时候，她会夸奖他，讨好他；也有的时候，她会对他不屑一顾，冷冷淡淡的。让肖言实在是弄不清楚她的心意，直觉得她最近性情真是喜怒无常。而且面对他时，也是若即若离的。有时候，她会莫明其妙的就生气转身离开了，也有的时候她会变得脾气甚好，善解人意。

    所以对此，肖言有些觉得心累了。难道女人都是这样喜怒无常的吗？或者说，一但关系改变，恋爱中的女人就会变了。明明之前几年，他在与婉儿做朋友之时，她虽然有点清冷，不过总算还是体贴的。可是最近以来，肖言觉得方婉儿完全地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