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江砚瘦了，腰上的暗纹百蝠腰封，将他的腰勾勒的比女子的还细，脸颊也消瘦不少，呈现一种不正常的苍白。

    “放了她，我来偿命。”江砚话虽然是对着庆娘娘说的，但是眼神一直盯着夏默，眼中是化不开的浓情，他也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夏默，如今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他怎么不多看两眼。

    “哼，国师大人，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三皇子登基，你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大人，根本无需我动手，自然有人会要你的命。”庆娘娘嘲讽的说道。

    对于这样的话，江砚毫无感觉，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语调，“你不是想替夜王报仇吗？”

    提到自己的儿子，庆娘娘的眼中闪过杀意。

    “既然你来了，就别想跑。”庆娘娘恶狠狠的说道。

    “我既然能一个人过来，自然不怕你们动手。”江砚声音不大，但是让人生出一种无力反驳的感觉。

    好像他说的话，就是真理。

    “如果你真的想要杀我，就放了她。”江砚的视线始终在夏默的身上。

    他有很多话想要对夏默说，所有人都不理解，为什么他那么喜欢她，近乎一种莫名其妙的偏执。

    可是他想说，有一种人，就是那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好像寻觅了很多世，很多年，最终遇见一般。

    相信是命中注定吗？

    他不信满天神佛，也不信阿鼻地狱，唯恐那一刻，他相信了命运。

    他觉得是命运，让他遇见了夏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