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行李放到地上：“这里有拖鞋。”

    “好。”

    程宝然脱下脚上的靴子换上拖鞋。

    头顶响起不确定的声音：“宝、宝然？”

    是宝然吗？

    顾晚眼眶微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程宝然放鞋的动作顿住，抬起头来。

    “晚晚。”

    她头发剪短到肩膀的位置，染成了咖啡色，画着精致的妆容，一身黑色的大衣将人衬托的又苗条又有气质。

    顾晚再看程宝然，程宝然也在看她。

    她把鞋放到鞋架上，朝着顾晚走去。

    在她面前站定。

    她拉着顾晚的手：“家里没给你饭吃吗，怎么还那么瘦？”

    “是不是带孩子太累了。”

    程宝然的关心永远都是毫无保留毫无死角的。

    “我不累。”

    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像做梦一样。

    但她真实的站在眼前。

    顾晚哽咽的抱住程宝然，手搂着她的后背，顺着她后脑勺抚摸她的头发：“你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和我告别，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你告诉我为什么。”

    顾晚低声隐忍啜泣。

    程宝然内疚道歉：“对不起，我当时走的急，没来的及和你说，我走以后，因为一些原因也没有联系你，都是我的不好。”

    “你别生气。”

    “你们聊，我上楼看孩子去。”

    陆擎记挂着楼上的小锦年。

    “你去吧。”

    顾晚收回手，擦干眼泪。

    陆擎单手插兜上楼，身影消失在楼梯间昏暗的光内。

    顾晚拉着程宝然坐下。

    发现程宝然盯着她看：“怎么了？”

    程宝然轻咳，帮她拽拽衣服。

    “你俩挺激烈啊。”

    顾晚红了脸：“你别乱说。”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把衣服系好。

    “我没有，这是蚊子咬的。”

    期间李桂芝和刘姨都醒了，刘姨见她们小姐妹说话，就没出来打扰。

    李桂芝不喜欢程宝然，这才没出来。

    程宝然也瘦了，脸上没什么肉。

    手冰冰凉凉的。

    顾晚拽着她的手给她暖手。

    “这个季节还有蚊子，生命力挺顽强啊。”

    程宝然故意揶揄她。

    “诶呀，别打趣我。”

    顾晚反问她：“你回来和殷歌说了吗？”

    提起殷歌，程宝然面色现出不自然。

    “没说。”

    今年过年他就成年了。

    按照离开前的约定。

    他们应该……在一起的。

    离开那么久，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

    有没有喜欢别人，心里还喜不喜欢她。

    分开的日子里，程宝然对殷歌的感情更加深厚，感情的毒渗透皮肤扎进骨头。

    她好怕自己回来殷歌已经不喜欢她了。

    “殷歌还喜欢我吗？”

    顾晚笑了：“不喜欢你喜欢谁，他还在这边呢。”

    “你呢，还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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