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蛇。”

    “蛇，像糖糖。”

    蠢儿子啊蠢儿子，你除了吃糖，吃肉，你还知道什么。

    “那你猜这是啥？”

    顾晚拿出大狮子的图片。

    小锦年认真的看了几眼：“是猫咪咪。”

    顾晚战败。

    “儿子咱学背诗吧。”

    小锦年将脑袋摇成拨浪鼓。

    周老师对他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散去。

    “找甜甜玩。”

    “天色晚了，今天不找，妈明天带你去。”

    小锦年看向窗户。

    隔着一层玻璃，观外面天色暗沉，风吹的呼呼的。

    小锦年不想出去了。

    “妈妈困。”

    “真困假困？”

    “真困。”

    放下卡片，顾晚抱他上床睡觉。

    小锦年啃手指，顾晚把他的手抽出来：“手上有虫虫，不许吃。”

    小锦年看看自己的小手：“没有虫虫。”

    “吃手就背诗。”

    小锦年把手缩进被窝，睁着两个桃花眼看着麻麻。

    教育孩子太难了。

    躺在床上，孩子没困，顾晚困的眼皮打架。

    小锦年扭来扭去，翻滚好几次都停不下来。

    顾晚搂住他，呢喃道：“别乱动。”

    等顾晚浅睡过去，小锦年偷吃手，吃的美滋滋。

    顾晚这一觉睡到晚上。

    小锦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下了，猫在她怀里，拽着她的衣服。

    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李桂芝的声音：“有客人找你。”

    “来了。”

    顾晚掀开被子，将灯打开。

    孩子也不能继续睡了，再睡下去，晚上该不困了。

    灯光把小锦年晃醒，小锦年不舒服的哭了。

    顾晚抱起他哄他：“别哭了大儿，妈妈带你出去玩。”

    孩子哭得难受，鼻子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应该是鼻涕把鼻孔给堵住了。

    顾晚顾不得其他，把他的眼泪擦掉，用纸巾将他的鼻涕擦出来。

    身体舒服了，小锦年也没那么难过了。

    他吸吸鼻子，眼角挂着眼泪，趴在顾晚的怀里抽噎。

    顾晚摸了摸他的后背，后背都是汗。

    “大儿子热不热？”

    小锦年点头。

    顾晚把他衣服脱下去，将他身上的汗擦掉，换身干净清爽的衣服。

    又给他洗了一把脸。

    平时做事慢悠悠的顾晚今天像打仗一样把小锦年的脸处理干净。

    身体舒服，小锦年恢复平时的活力，抱着顾晚撒娇。

    “妈妈宝儿哭了。”

    顾晚勾起唇：“是啊，那你为啥哭啊。”

    小锦年不好意思的抿着小嘴乐了。

    “我也不知道。”

    “下面来人了，咱们快下去吧。”

    顾晚抱着他开门出去：“不能让人知道，咱家有个小懒猪。”

    “宝儿不是小懒猪。”

    小锦年知道懒猪不是好词。

    顾晚轻笑：“那你是啥。”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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