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努努嘴抖了一会儿，小锦年揉着眼睛委屈的撇嘴。

    刘姨抱他去楼上喝奶，奶嘴塞到嘴里，小锦年想哭也把声音憋回去。

    什么事都没有喝奶重要呢。

    姜月寒去找钟暮，顾朝阳没地去，在客房睡觉。

    顾晚上楼吃感冒药，顺便将她们带来的账本捋顺，好心里有个数。

    “秋衣款…135件……”

    对完账她揉着酸疼的脖子，抽出笔记，温习功课。

    聂艳雯给她做的笔记非常详细，还有自己的见解，并且把实践步骤和心得也都写上。

    温习了会儿功课，顾晚从书架里掏出一张信纸，装满墨水，她在信纸上写了一页字。

    写好后晾干搁到信封里，她从家里买了点当地特产，连带着信给聂艳雯邮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