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殷歌突然把她压住：“那也不行。”

    他闷着声，听着那感觉还有点小委屈。

    殷歌在等，等程宝然心软。

    程宝然心肠软的一塌糊涂，那小脑袋和小狗狗一样：“好了好了，我和你保证，我以后在害羞也会告诉身边人，你是我男人。”

    “那你出名了呢？”

    殷歌哽着嗓子问：“你出名以后，会和别人说我们得关系吗？”

    “会。”

    程宝然都不知道自己魅力如此大。

    让他没安全感。

    丝毫没觉得自己已经被殷歌吃的死死的。

    等她从客房出来，对上顾晚亮晶晶的眼睛。

    “咳咳，看我干什么。”

    顾晚拍沙发：“害羞什么，过来坐。”

    “小七呢？”

    程宝然不想被顾晚调侃，在她开口前率先转移话题。

    顾晚努嘴：“去楼上喂孩子了。”

    空气恢复安静，顾晚懒散的撑头换台：“《风雪佳人》什么时候上映。”

    “三月份。”

    “好，我记下了。”

    到时候给她捧场。

    程宝然崩着全身，假如顾晚问她客房的事怎么办，她绞尽脑汁想答案。

    顾晚用脚趾盖都能猜出在客房里发生啥了。

    一个忐忑不安的等着被打趣。

    一个猜到结局大发慈悲不想问了。

    ‘等死’的感觉让程宝然浑身不得劲：“你没啥想问我的吗？”

    顾晚嘴上沾着瓜子皮，眨眨眼睛：“木有。”

    好吧，就很失望。

    晚上临睡前，程宝然站在客房门口，心痒难耐问：“你真的没什么要问我的？”

    顾晚狐疑转身：“问什么？”

    她一脸难道忘记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表情。

    程宝然叹气：“没事，回去睡觉。”

    弄得顾晚也莫名其妙的。

    程宝然在这住了三天，临走前她贴在顾晚耳边不死心的问：“你都不好奇我那天和殷歌在客房里干什么了。”

    顾晚咬唇揉太阳穴：“哪天？”

    程宝然卒。

    “再见吧，顾傻子！”

    等程宝然到家没多久，电话响了。

    程宝然暗搓搓的接起来，听到顾晚的声音，得逞的勾起唇：“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顾晚狂笑：“我其实一直都记得。”

    “我故意不接你的话而已。”

    憋死你。

    程宝然重重的挂断电话，顾傻子你给我等着。

    因为这件事，顾晚笑到抽搐。

    年假结束，姜月寒风尘仆仆从家里赶来，鞋上都是灰那也挡不住她的好心情：“当当当，顾晚你快来看，喜不喜欢？”

    姜月寒举着一个肚兜。

    顾晚接过，赞叹：“好可爱。”

    红色的肚兜上绣着可人的胖兔子。

    姜月寒继续往外掏特产：“还有我妈做的腊肉和香肠，晚上让刘姨炒给你吃。”

    “谢谢我美丽的姐姐。”

    顾晚笑的格外甜。

    “你家陆擎呢？”

    “他去砖厂给工人开会。”

    “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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