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年发生的事儿，王翠英到现在都忍不住唏嘘。

    顾晚皱眉：“十几岁的孩子，太可惜了。”

    “就说是呢。”

    王翠英把凳子拿出来：“过来吃饭吧，你嫂子也快回来了。”

    顾晚走过去坐下，瞧见炕上的被子动了动。

    小花回来就睡觉了，被冯英娥训斥小草的声音吵醒，没等她哭，顾晚凑过来隔着被子轻轻拍她，小花儿认识顾晚，孩子本来没睡醒，顾晚拍着拍着就睡着了。

    这时候冯英娥带小草走进来，看到顾晚拍小花儿，她小声问：“没醒吧？”

    顾晚摇头：“没有。”

    冯英娥松口气。

    她拽着小草坐到凳子上：“明天再敢去，我就把你腿打断。”

    “知道了，不去了。”

    冯英娥嘴上骂着，把鸭腿盛到小草碗里，另外一个放在顾晚碗里。

    小花儿睡着了，顾晚起来准备吃饭，冯英娥把放着大鸭腿的碗递给她：“给你吃鸭腿，补补身子，瞧你去京都一趟，回来人都瘦了两圈。”

    “嫂子不用，快给小草吃吧。”

    小草拎着鸭腿骨头啃的特别香：“小姨你吃，我肚子小人小吃不了那么多，一个就够了。”

    小草这孩子机灵，说话啥的不输于大人，嘴抹了蜜一样的甜。

    他说完不忘给他娘使眼色，示意他刚才厉不厉害。

    冯英娥无语的看着他。

    这下顾晚反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姨快吃吧，等会儿该凉了。”

    小草把鸭腿啃得特别香。

    顾晚忽然来了胃口，也不推辞了：“我就领情了，谢谢嫂子的好心，我吃了。”

    “快吃饭吧。”

    北方菜口炖鸭子也是用的浓汤，鸭肉更像是卤的，吃起来不柴不淡。

    冯英娥举起搪瓷勺子：“来点汤泡饭不。”

    顾晚把碗推过去：“来一勺。”

    “好嘞。”

    喷香的米饭泡着浓郁的鸭汤，顾晚把鸭腿啃完吃口饭，嘴里胃里都是满足。

    土豆丝炒的脆香脆香的。

    顾晚吃的格外满足。

    吃完饭，几个汉子走了。

    顾晚有些困，和陆擎去小屋睡觉。

    小屋的风吹的还是那么舒服，阳光有些晃眼，顾晚躲在陆擎怀里，陆擎伸手隔着顾晚把窗帘拉上。

    “睡吧。”

    “嗯。”

    顾晚脑袋埋进顾晚胳膊弯里，慢慢睡着了。

    陆擎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儿，轻柔的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午安。”

    顾晚的头发滑下去，她咕喏下紧紧抱住陆擎的腰身。

    砖都运过来了，瓦匠工隔天开始盖房子，砖厂还有事，陆擎隔天坐车离开。

    睡了一晚上小屋的被褥上还有陆擎的味道，顾晚委屈的闻了两口后，把头埋进去里面，嗅着上面的味道睡下。

    陆擎回去刚回砖厂两三天后，风和日丽的下午，干瘦的女人坐车去了砖厂。

    她沿路询问，终于在砖厂里看到陆擎。

    兆佳宁走过去：“陆擎，我终于见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这阶段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