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肯定不欺负人了，我们做好朋友，行不行？”

    按着打火机将烟点着，程宝然吸了两口吐出烟雾，隔着烟雾看了于雪妮两眼：“随便你。”然后趿拉自己的夹脚拖鞋走进厕所。

    于雪妮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一块，回去在门口对顾晚招手，顾晚穿鞋走出去，于雪妮不好意思的夹着嗓子说：“晚晚昨天的事情我也没有针对你，我是家里的独生女，可能被我爸妈惯坏脾气有些大，昨天没睡好才发脾气的，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

    对着手指朝顾晚眨眼睛：“我们做好朋友吧。”

    顾晚内心：不，我不想。

    于雪妮这人和她不是一路子：“嗯。”她跑这说这种话也不好驳她面子，轻声应下。

    宿舍六个床位，只住了五个人，于雪妮不和顾晚她们打好关系就得自己走，她想和顾晚程宝然一起走，不想和张丽聂艳雯牵扯上关系，道过谦她就可以粘着顾晚程宝然，找机会将张丽和聂艳雯排挤出去，就剩下她们三个，于雪妮很满意这个结果。

    晚上大家出去吃晚饭，于雪妮跟她们一起，路上紧紧挽着顾晚的胳膊，张丽想和程宝然说话，于雪妮就抢先打断她，张丽心里特别委屈。

    聂艳雯把什么都看的清楚，觉得于雪妮很幼稚。

    隔天班长将军训服装送到女生宿舍楼下，顾晚取上来，衣服有些脏，她和聂艳雯端洗衣盆在水房搓半天挂在通风的地方，明天就能穿。

    三班班长送的晚，程宝然叼着烟洗衣服，嘀咕着：“他大爷的，明天不干穿啥，看看人二班的班长。”

    军训六点起床到操场集合，顾晚头次穿军绿色的军装，腰间还配着腰带，腿长腰细穿这身衣服别提多好看，考虑到要戴帽子，顾晚扎个低马尾辫。

    程宝然和顾晚个子差不多高身材也瘦溜，站在一起就是对姐妹花。

    班级人数少，三个班合成大班参加军训，十多个系组成不同方阵，顾晚个子中等，在大班里比大部分女生高，站在靠近男生的位置，刚好和程宝然挨着。

    等分教官的时候，学生里发出讨论声，大概是这批教官里有个长得特别帅的，特别特别帅的，不仅高长得好看，还特别白。

    这个时候顾晚专心和腰带做战斗，她腰比较细，腰带的眼不够用，老往下滑。

    “别弄了，教官来了。”程宝然提醒顾晚。

    分给他们方阵的教官长得特别黑，板着脸，人群中发出失望的叹息。

    顾晚原本想用腰带锁扣尖在皮带上扎出个眼，弄到半路卡在那，腰带被拱出凸起的形状，这就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