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生说道：“那我倒好奇了，蛟丹有何用处？”

    黑蛟声音越来越小，说道：“只一点，带在身上，万毒不侵。”

    沈逸生没再说话，看着越来越虚弱的黑蛟，心里倒生出几分怜悯。

    倘若是自己遭了难，爹娘和祖父也会甘愿用自己的性命来换他的吧？

    思索了一下，沈逸生说道：“我与那少年无冤无仇，若是答应了你，那必不能反悔；但我若答应了你，却遇不到那少年，或者我打不过他杀不死他，那岂不是辜负了对你的承诺？”

    黑蛟受伤的蛟尾从水中微微拍出水面落在水塘边，身子向前伸直，嘴巴微张，一个掌心大小的黄白珠子从黑蛟嘴中缓缓吐出，凌空停在沈逸生面前。

    沈逸生伸手抓住珠子，那珠子入手生温，让人觉得心旷神怡，舒服得忍不住嘴角微挑露出笑容。

    黑蛟失了蛟丹越发虚弱，嘴角微微翕动着说道：“我不求你日夜寻他，只求你有着这一丝念想，若能遇到杀我儿子的少年，若你有余力，定要替我儿报仇！”

    说罢，缓缓闭上了眼睛，身子撑不住地面渐渐弯曲，整个沉入到水塘中，翻起一阵水花，再不见踪影。

    沈逸生望着沉入到水塘中的黑蛟，有那么一瞬，竟觉得自己太过残忍。

    有了自保之力，也就有了伤人之能，这手中的剑，何时该出，何时该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