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要不然啊，非得害了我姑母不可。”

    “再有，你看京城里出现的这些事，哪一个同她脱得了干系？要不是因为她，京城里怎么可能有黑蛇，又怎么可能出现那种奇怪的杀人案？说白了啊，这一切都是因为公孙雪作孽，老天爷看不下去，这才祸害了别人。”

    彩蝶嘴角动了动，到底是没说什么。

    先不说公孙雪到底有没有作孽，可纵然是公孙雪真的作孽，那老天爷但凡开眼，也应该报应在公孙雪身上，如何能报应在别人身上呢？

    当然，这话彩蝶不会明着说，如今赵子倩越发不正常了，她可不想刺激赵子倩。、

    赵子倩倒也不需要彩蝶的回应，继续说自己的，当然，说的全都是公孙雪的不好，甚至还盼着公孙雪赶紧死。

    更搞笑的是，她竟然还觉得一旦公孙雪死了，一切都会变好，将军府会越来越好，她跟哥哥也会和好如初，姑母也就再也不会觉得她不懂事了。

    所以说嘛，只要公孙雪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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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十五，下午第一节课，方起站在队列中，面带讥诮道：“我发对公孙雪给我上课，一个会给长宁带来祸患的不吉之人，如何能待在万门书院？又如何能当一个夫子呢？”

    公孙雪站在队列前，面色浅淡地看着方起，闻言甚是还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

    “我来当夫子，是受院长的委托，你若对我不满，大可以去同院长说一说，左右，我也不是非来当夫子不可，况且，你也知道的，我本来是做什么的。”

    闻言，方起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看向公孙雪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怨毒。然而，公孙雪并不在意，只扫了一眼队列中的其他人道：“还有谁对我不满的，大可以现在站出来，若是等上了课再说，我怕是会不客气。”

    “怎么？你还想以权谋私，仗着自己武功好来报复我们吗？”方起冷笑着出声，看向公孙雪的目光像是猝了毒的冷箭。

    “报复？”公孙雪好笑出声，抬脚朝着方起走了过去。

    眼看着公孙雪徐徐而来，方起心下蓦地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可一想到众学子都看着自己，眸光一紧，拧着眉头回到原处。

    公孙雪在方起面前停下来，负手而立看向他：“我说方公子，我若真是想以权谋私，仗着自己武功好来报复人，你觉得我第一个要报复的会是谁？”

    方起身子一僵，脸色顿时黑了下去，紧攥着拳头冷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我能是什么意思呢？”公孙雪轻笑一声，“不过是想起那日里方公子你偷袭我的事情罢了……”话落啧了一声，像是在回味什么一般道：“说起来，我若是真的要报复，方公子你觉得，你如今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