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红城: 第177章 帕米尔之夜(2/3)
接你们,撒面粉就是欢迎你们、祝福你们的意思。我们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的面粉来撒,基本上有三种,第一种是谱图可,就是刚才迎接你们的面粉,它就是用普通的面粉撒在客人的右肩,我们的肖贡巴哈尓节节也对每一个来的客人做这个仪式,平时没有。小孩子出生撒在妈妈的右肩上,表示祝福和母子平安健康;婚礼上是祝福新郎新娘幸福美满,白头到老;在婚礼或节日撒在要宰的羊头上,祈祷美满的生活;另外就是叫斯特拉克面粉,那种是用牛奶里打出的酥油炒熟的面粉,一般都是家里有人去世的时候用,也用来在你们说的扫墓的时候撒;还有一种是酥油炒的面粉、豆粉等混合在一起,在人生病的时候撒,希望身体快快的好起来。这种面粉还可以用来辟邪、驱灾,人、牛羊、地里面都可以撒。我们嘛不是随便撒的,今天你们来,我们家把你们当做最最尊贵的客人,所以要撒面粉。”伊莎卡说道。
经过解说,我们几个人顿时感觉受宠若惊,连连对主人再次表示了感谢。吃饱喝足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情了,女孩子们住在一个屋里,我被安排住在了女孩子边上的一个屋里,塔吉克的屋子构造和喀什的不一样,喀什房间里套房间的设计非常常见,要从最里面的房间出来要经过好几个房间。
伊莎卡家的砖房套间不多,大部分房间都有独立的门通往主客厅,还有几个房间是独立的。我们被安排在独立的房间中,出了门就是院落。
玛依莎和伊莎卡很久没见面了,她们一直在聊天,小米和米热因为是女性,也在一起聊天,配着我的是伊莎卡的弟弟,一个比外力小两岁的少年热依木。
少年的国语说的很好,他也很乐于给我介绍他的家乡。我也因为第一次接触塔县,急于了解一些人文来满足我的好奇心。
热依木绘声绘色的给我讲解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白鹰、塔吉克族穿的衣服、鹰笛、舞蹈、节日、见面的礼节等等。聊完这些就已经是很深的夜了,怕我晚上冷,热依木特意给我屋子里生起了火炉。
我没有洗漱就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不是我懒,这里的条件就是这样,我不想因为洗漱给主人造成困扰。我看了一下手机的海拔表,住的地方海拔是三千两百四十五米,比路上的海拔低了一些,这个高度我一般是没有高原反应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心思去外面看星空,虽然有如花似玉的几个美女陪伴,我总觉得我对很多事情失去了兴趣,患得患失的心情也没有了,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想到刚才热依木说他们从小就会唱歌的事,还有一个出了一半塔县民歌的叫班迪尔的地方,我觉得我应该多听听这些悠扬的旋律。
想到他们的帽子,我不自觉的流露出笑容,男性黑绒圆顶帽叫图马克,这个我在喀什见过不知道叫什么。女性的帽子叫酷乐塔,我当时以为热依木在和我开玩笑,我听成了苦了她,仔细一想,苦了她也对,塔吉克族男性非常尊重女性,几乎没有家暴,但女性也承担了大部分的家务活,在这里几乎没有离婚的说法,基本都是从一而终,因此叫苦了她也没错。
刚才热依木给我唱了一段民歌,我感觉很熟悉,最后突然想起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旋律很像,但热依木说他唱的是叫做《古丽毕塔》,也是一种一代传一代的说唱,曲调有不同,但都比较类似,先抑后扬,前半段悠扬婉转似乎有着淡淡的哀愁,后半段变得明快了起来。
我用手机查了一下,我的感觉果真是对的,这样我又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