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红城: 第169章 再也不见(2/3)
放完水,我站在路边吞云吐雾,看着不远处的苍茫大地,一边是光秃秃的山坡,一边是笔直壮美的铁路和高速公路。
人生有的时候就是如此的可笑,前几天我还很快乐的在这条路上驰骋,现在又回来奔驰了,不过不是快乐,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这种焦虑是因为我在没有目标的向前。
高速路上的车很少,几分钟才会有一辆飞驰而过,就在这时远远的一列绿皮火车开了过来,恰巧高速公路上和火车一起同向飞速前行的是一辆汽车。
在茫茫大漠戈壁之上,映衬着蓝天,火车和汽车齐头并进是一个非常壮美的画面,我赶忙去车里拿手机拍照。
看到手机才想起手机还没有开机,就在我这一转身之间,火车和汽车再几十米外飞速而过。隐隐约约我看到那车似乎是北京牌照,而且很像是华雯的车,但因为它已经跑远了,我只能肯定知道它是中东版普拉多,牌照等细节其实是看不清楚的。
我还不能确定是我太想找到华雯出现的错觉,还是真的看见了北京牌照,但我一下来了精神,迅速丢掉了烟头上车往前开去。
这个时候,我第一次开始咒骂起这个限速了,也骂自己刚才就不应该下高速去买什么充电线,更不应该一直走省道。
我焦急万分却也不敢有违章,这一点我还是清醒的。磨磨唧唧走了一段路,到了一个叫依迪提玛的地方才重新开上了高速,这时候已经是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如果刚才那车是华雯的,她应该早就跑远了,起码六七十公里以外了。
我有点沮丧,好的消息是手机因为充了少量电,自动开机了。随着叮咚的声音,我看到好几个微信进来了,不停的跳在屏幕上,最新的一条是华雯发的。
“试登西楼望,一望头欲白。”
看到这么两句诗停在屏幕的横幅上,我的焦虑稍许有点平复下来,这时华雯还知道发两句诗,足以见得她恢复正常了。
这几句诗是我前几天才给华雯讲过的,是唐代岑参的诗,当时我们在库尔勒边上的铁门关景区游览,那里有唯一能确认是古丝路故道的一条路。
那条小路窄窄的,依山而开,水泥路面,到头是被铁栅栏围挡着,铁栅栏内的丝路古道是坑坑洼洼的碎石子路。
在某个地方树立着丝路故道的石碑供人拍照,还有一下石刻,刻了一些从古至今文人墨客描写铁门关的诗词。
这些诗词其中就有这两句诗句,我开玩笑的给华雯说,南北疆其实没有明显的界限划分,按天山划的话,库尔勒是南疆。但似乎南疆代表的就是贫穷和落后,因此库尔勒的人非常不愿意把自己归结到南疆,所以他们在铁门关景区的一条小路上画了一条线,人为的制造了一个南北疆的分界线。
当时看那些诗句的时候,华雯说就这两句写的好,很有悲壮的气势。我给解释说,古时候走丝路南道的人,翻天山是很艰辛的,他们翻过了山,站在铁门关这里远眺西边,发现他们接下来要走的路是戈壁和沙漠,比天山更加的危险和没有依仗,所以才会有一望头欲白的说法。
我记得华雯当时说她本来理解的没那么深,但听了我的解释一下就觉得这诗写的好了。
高速上我也不敢使用手机,我搞不清楚库尔勒还有多远,反正先往前开吧,看到指示牌就知道了。
高速是可以直奔铁门关景区的,在库尔勒附近还有个铁门关市,我和华雯去过铁门关景区也去过铁门关市,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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