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和折磨吧？还有这次车祸，虽然我不知道你在以此试探什么，可是，你竟然将你自己也放在了赌注之上，就连这次，为了让我原谅你，向我这个你心里无比仇恨的人下跪，放弃自己的尊严，能屈能伸，我真的很好奇，有什么是你不能放弃的？”

    祁梦神色顿了顿，身体微微僵了僵，眼眸晦涩起来。

    棠糖推开祁梦。

    祁梦知道，自己再怎样说，怎样解释，她都不会相信她了，突然大笑起来。

    笑容癫狂而又充满怨恨。

    “看来，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再相信我了，宋贞，我发现，你现在真的有些不一样了，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更冷漠无情了，如果是以前的你，你恐怕早就心软了！”

    最了解原主的人，还是原主的敌人。

    祁梦是最了解原主的人，知道原主是什么性格，所以，棠糖和宋贞的不一样，她一眼就察觉到了。

    棠糖面色不变。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也不会报复你，包括人鱼一族，祁梦，你既然放弃人鱼的身份，彻底做一个人类，那你就好好在人类世界，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吧，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你了！”

    对于祁梦来说，最可怕的恐怕不是死，而是平凡普通，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普通的人，整日为了生活家庭孩子忙碌不休。

    只要祁梦没有了祁家的帮助，一无所有的她又能拥有什么？

    棠糖说完，就准备离开。

    “等等！”

    绮楼突然开口。

    “怎么了？”

    棠糖看着他。

    “我突然记起她了，她就是之前和我做交易的半人半鱼，她想要完全变成人类，于是，与我做了交易，当时，她身上并没有什么付出的东西，恰巧那时候我心情不错，就满足了她，就让她用身上的东西抵押，我记得，当时，她说愿意付出一切只要她能够彻底变成人类，我当时并没有取她身上的东西，本来我都已经快忘了，现在我记起来。”

    随着绮楼的话音落下。

    祁梦也想到了这件事，她瞪大了眼睛。

    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不要！”

    “你当时说的是，只要你能够变成人类，你愿意付出你身上所有的一切，既然这样，那就拿你容貌来抵押吧！”

    绮楼幽幽的声音继续响起。

    “从今以后，你只能以这幅容颜面临世人，无论是任何手段，任何行为都无法改变你此时的容颜，交易完成！”

    诡异的光芒落在祁梦脸上。

    恐惧不安在心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