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的烦恼: 第17章 (八)(4/5)
他在路口叫了一辆出租车。他上了车,报了站地,然后掏出手机给董建春打了电话。他推说自己胃不舒服,不能参加聚会。电话那边,董建春又挽留了一番,才肯放林德回家。一路上,林德只觉一阵恶心,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上呕。他掐着喉咙,喘着粗气。不知在哪一瞬间,他的眼睛模糊了。他不断地擦着泪水,而泪水却像泉水一般不停地涌出。
出租车在林德家的大门口停下。下了车后,林德在门口的一块长条的大理石上坐下。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想着李晴和那个男人暧昧的一幕,就像一幕连续循环的电影一样,不停地在一个片段上重复。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刺人的寒意让他的全身颤抖,他才不得不走进屋去。
林德走进客厅,客厅里没人。马翠兰正在厨房忙着收拾晚饭后狼藉的盘碗;林文军正在洗手间里洗澡。林德走到厨房门口,向母亲打了个招呼。他本想用尽全部力气来跟母亲说上几句话,可他刚一开口,他的嗓子就把他给出卖了。马翠兰询问原因,林德只推说嗓子不舒服,吃点药就没事了。他回到自己的卧室,和着衣服倒在了床上。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鼻子总也不太顺畅。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他感觉全身冰冷,喉咙疼痛,额头滚烫,并且不停地流鼻涕。他感冒了。他跌跌撞撞地起身,到抽屉里找了一包感冒药,就着凉水服下。他脱去了外套,钻进了被窝。他感到寒冷难当,身体颤抖的像一片寒风中的树叶。他又穿上外套,打着哆嗦地裹上了棉被。他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同身体里的寒邪做斗争。
早饭时候,马翠兰唤了儿子几次,都没得到回复。她来到儿子房间,发现儿子正在裹着棉被打颤儿,便一个箭步穿了过去,用手贴在儿子的额头检查状况。儿子那滚烫的额头着实吓了她一跳,她又把脸贴到儿子的额头,直到对儿子的病情确认无疑。
马翠兰急忙唤来丈夫,林文军小跑着进来。林文军紧忙跑到院子里去发动汽车。由于天气寒冷,汽车的发动机很难启动。他尝试了几次,直到车子被启动。林文军抱着儿子上了车。他要开动汽车的时候,发现大门没开,又不得不下车去开大门。他刚下了车,大门就已经打开。马翠兰双手抓着冰冷的铁门向丈夫催促。林文军上了车,挂了挡,踩下油门。他开着汽车,在大门外做了个急转弯后,便箭一般地驶出了村口。
到了医院,林德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医生为林德打了针又输了液。几个小时后,林德的病情略有好转。马翠兰守了一天,见到儿子好转,她的心也乐开了花。下午四点,林德的病情好了很多,医生嘱咐再输个液,吃些感冒药就没事了。林文军也早早地从海鲜市场赶了回来,他要接儿子回家。
经过一场大病,林德如梦初醒。关于他对李晴的这份感情,不过就是他一厢情愿的笑话,而对方根本就没把他视作恋爱对象。失恋就像感冒,几乎大部分失恋的状况都能在感冒中见到。在他生病的这段时间里,他根本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患了感冒还是因为失恋,或者两者都有。他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痴的像个傻瓜。他又重新的审视了李晴,发现李晴并没有想象的那样美好。他明白到,原来在这场没有结果的单相思中,他一直都在设想一个完美的恋爱对象,并把所有完美的幻想全都加在了李晴的身上。至于他对李晴的感情,的的确确的真实的发生过,只是他更爱幻想中的那个李晴。尽管李晴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可在短时间内,他仍然无法忘掉这个让他心碎的姑娘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