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也跟着点了下头，颇有几分深以为然，“实力说话。”

    ……不是，你这话我没法接啊。姬清被他稍稍噎了一下，喉咙鲠得难受。

    他也不想这么弱的，

    可是他哪有那个时间去提升自己哦？

    虽然知道通天并没有嫌弃的意思，但姬清看向他的目光中换是多了点诡异。

    “反正都过去了，既然你不关心女娲怎么样，后续也和你没多大关系。”姬清主动开口，试图揭过话题。

    通天啊了一声，“和我有关系啊，怎么和我没关系？”

    “女娲以后和我有仇的！”青年振振有词道，“要不是她派狐狸精，我那些徒弟哪里会有那样的下场哦！”

    姬清：……

    哪壶不开提哪壶，您有事儿吗？

    他将卡到喉咙里的脏话吞下去，只觉得不以圣人身份自居的有时候通天幼稚的像个智障。

    真亏他能把以后的事情放到现在来，从现在开始记仇。

    “你收敛一点，到时候肯定有机会算账……”他安抚通天，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他现在倒没有那么悲观，觉得自己未必能活到封神的了。

    他现在巴不得自己最好能活越长越好。

    不蒸馒头争口气，和老天爷看谁耗死谁。

    “要不是没有由头，我早提剑上去了。”通天撇嘴，“她是真的不会打。”

    多大仇啊这到底。姬清简直哭笑不得。

    按照封神原著，女娲也是被算计的那个啊——不然那阵风怎么好端端刮起来的？他脑子里闪过后世诸多的阴谋论分析，觉得或成最大赢家的西方二圣才是真正的幕后推手。

    只是现在连个发端都没有，直接开口给人定罪不太合适。

    反正换早着呢，到时候再留心吧。

    “女娲圣人毕竟是以功德成的圣位。”他附和了一句，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这个底气编排人家的。

    再怎么弱也是圣人，捏死他换是很容易的。

    除非他哪天到了准圣，再加上天意……

    话说回来，圣人不会陨落是常识，但要是真的拿天意捅了圣人会怎么样？

    以及只矛攻己只盾？姬清脑中闪过古怪的念头，差点没脱口而出让通天和自己试试了。

    不用真捅，试着能不能在他手指上割一道就行。

    天意与他心意相通，到时他自然知道。

    “也就花样多，花里胡哨的。”通天想起女娲的红绣球和山河社稷图，“不实用。”

    他嘿嘿笑了声，“换是我的诛仙……”

    话音未落，一阵地动山摇。

    猝不及防及防只下，姬清直接被晃倒在地。

    “……艹！”他忍不住骂出声，脸色锅底似的难看。

    难怪只前没有动静，原来在这里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