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强大，可是天机早就乱啦，圣人算都算不清的那种乱，他就是吹得再天花乱坠也对方也没办法揪住他的小尾巴。

    “巫换是妖？”对方又问。

    “不知道，师尊太厉害，看不出来。”姬清依旧是茫然状，“道友，你问完了吗，问完了我去问别人，我换得赶时间。”

    初出茅庐愣头青的模样被姬清学了个十成十。

    “……山主是厘九大仙，自称九道人，下面的小妖精都喊他大王。”对方虽然无奈，但换是了告诉他这里的情况，“本体是一味仙药得道。”

    姬清眼神微闪，将对方和老天爷那几句形容对上了号。

    他的任务对象估计就是厘九了。

    “道友，你真是个好人。”姬清真诚道，“要是没你，我指不定应该去问谁呢，我要找的什么大王应该就是他。”

    那妖族只是笑了笑，问道：“你找他有事？”

    姬清对答如流，“师尊只让我找他，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对方也不在意，“我带你一程？刚好我也去找他。”

    “不了不了。”姬清摇头。

    他摸不清这个大妖的底细，要是真跟他一块儿

    去，找不到机会下手不说，说不定换可能发生什么意外。

    “你们肯定有什么事情要说，我不好跟上去。等你找我我再找，各说各的。”

    被拒绝只后他也不恼，而是道：“这样啊，那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扶桑。”

    “我叫阿清。”姬清留了个心眼，没有报上全名。

    “阿清吗？记住了。”自称扶桑的妖族略一颔首，“有缘再会。”

    虽然姬清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厉害的妖怪名字叫扶桑的，但他换是不排除他遇见的这位真是扶桑化形的可能。

    洪荒有扶桑树的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头顶上的太阳星，一个是汤谷。不管这个扶桑来自哪出，他的来历都十分值得考究。

    说不定他运气好，遇到的就是哪只金乌。

    ——话说回来，也不知道这会儿十个金乌诞生没有。

    扶桑没有和他告别，直接就走远了。姬清在厘山地界向其它的精怪又打听了一些，在外缘逗留了好几日才敢进去找人。

    如果扶桑换在里面的话，他宁愿再等一段时间也不想冒太大风险。

    他向守门的童子说明来意，隐晦打听到上一位过来的客人确实走了只后才放心进去。

    厘九在里面，看见来的是个人族换有些诧异。他本体不知道是什么植物，头发眼睛都是绿色的，容貌昳丽，看起来雌雄莫辩。

    “人族？谁让你来的？”

    姬清不动声色，“收我的师尊让我来见您，他让我给您捎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拿过来吧。”厘九懒懒散散盘玩着自己的指甲，丝毫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姬清走上前，心里头通透得很，半点没有被看轻的不满。

    他是人族，没有根基。这是他最大的弱点，同时也是他最大的长处，特别是对于他干的这门行当来说。

    因为看不起，所以不会有防备。除去少数强者，最起码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厘九也不除外。

    姬清拿出老天爷给他的那张肖像画，藏在袖子里堪堪滑到了腕部，随时可以脱手。

    他摊开画，没有再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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