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过类似的道理。”

    沉默半响，裴矩说道：“你家长辈比我明白。”

    接下来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

    “你对过去的事情了解多少？”

    裴矩转着轮椅来到七斤的面前，率先打断了沉默，然后一贯肃冷的看着七斤，缓声问道：“你不要多想，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你了解了多少。”

    七斤沉默了片刻。

    裴矩耐心的等着他。

    “我知道的不多。”七斤紧了紧手上的鱼鳞，轻声的慢慢说道：“关于那个大隋王朝的事情，我想听你给我细细说一遍.....你自然还记得吧！”

    裴矩的眉头皱成了川形，这不是一个他惯有的习惯，“你不知道？你想知道？”

    “在大唐之前，最强大的国家是大隋帝国，那时候，根本就没有郑，没有夏，没有梁，也没有西秦，甚至没有大唐，后来，唐帝揭竿而起，将大隋国灭，各地诸侯纷纷被剿灭.....再后来，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裴矩的面容沉静如水，看着七斤冰冷地说道：“后来，附着于大唐的人得利了，反对大唐的人死了，这不是一个难懂的故事。”

    “所以，就这样一个简单的故事，现在却变得极其复杂。”七斤抬头正视着他说道：“就因为我的身份，就因为我与大隋有些关系，就让很多人惦记，包括你，而现在，你也出动了，你是哪一方的？该得利？还是该死？或者说，早就该死？”

    听着七斤的这些话，裴矩的面容变得越来越不自然。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

    ……

    时间不自觉就到了傍晚，暮霭四起，缺月西升，书桌上那幅画还在平铺着。

    七斤的面容虽然平静，但心神却略有不宁。

    “当！” 便在此时，突然一声钟声在空中响起。

    让七斤醒了，让裴矩也醒了。

    裴矩长叹了一声，挥挥手示意七斤下去，仆人老赵不知从何时来的，又出现在门外。

    七斤拱手要走，临走前，裴矩又开口了。

    “你若留在裴家，我就把女儿嫁给你，将毕生所学也全部传给你，你好好想想.....不需要你现在回答我。”

    “代价是什么？”七斤嘴角带着讥笑，“要一辈子留在越州？”

    裴矩双眼见红，道：“不用，只要十年时间就够了。”

    七斤拱拱手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