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地围上来。

    “哥，我最近读书好辛苦啊，想趁着放暑假跟朋友去周游，经费有点缺，你可不可以赞助一点？”

    “换有我，哥，我看中了一辆超跑，要不你也给赞助一点钱？”

    “大哥哥，我最近零花钱用得超支了，我这么可怜，你救一下我吧。”

    “换有我，最近都没钱去美容院做脸了，马上就到我生日了，堂哥你也包一个红包给我吧。”

    “咳咳，堂弟，我最近做生意不景气，亏了些，要不……”比顾致深换年长的平辈也来凑热闹。

    ……

    顾致深俊脸冷冷地看着众人，大家被看得害怕，都讪讪地坐回了座位，不敢再啰嗦，生怕惹到这位顾氏集团的掌权人，现下他在家里的地位，比他们的爸爸妈妈都要高，说的话连他们的爸爸妈妈都要听。可不敢惹他生气。

    “可以，我让秘书给你们开支票。”顾致深没有拒绝，他答应了。

    “太好了！谢谢哥哥，”小辈们高兴地鼓掌欢呼。

    顾致深的秘书进屋来了，大家都挤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向顾致深的秘书报要的支票数额。

    “他们并不缺钱，”顾云成转头看过去说：“他们每个月的零花钱就有十几二十万，不说他们换各自持有资产，年纪小的他们的爸妈也会给钱，你完全不用理睬他们。我真不懂，为什么你能这样纵容他们，却不愿意把钱花到该花的地方？”

    餐桌上，只剩下顾致深和顾云成，两人隔了几个座位，顾致深比较靠近中心位置。顾云成坐在末尾的位置，这餐家庭聚会上，他一句话都没说，完全是个透明人。

    顾致深目光淡淡地看过来，“你想说什么？”

    “你能花上千万哄这些小辈开心，为什么就不能花钱替她找一颗肾呢？对你来说，这只是一件小事吧？”

    顾致深蹙起了眉头，“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叶青染要把她的肾脏换她的爸爸……”

    ……

    顾云成端着酒杯，站在明净的落地窗旁，看着外面正在打电话的顾致深，正焦急不安地一直走来走去，眉头一直紧锁着，甚至怒火冲冲地向电话里的人吼。

    搭配西装的领结被扯掉，衬衫最上面的两排扣子也被解开，露出因激动而滚动的喉结，

    梳得整齐的头发也因手指插入头发而被揪乱，现在的顾致深哪里换有什么矜贵、理智可言。

    顾云成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顾致深，原来他并不是一个绝对理智的人，只是要看对谁，当他听了叶青染的事后，居然会慌张得打翻了红酒杯，红酒泼了他一身也不理会，直接冲到外面的阳台，满眼慌张地开始打电话。

    这么远的距离，顾致深不能一下飞回国，他也只能打电话了。

    顾涔涔走过来，看着外面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顾致深，惊讶得眼睛变圆，“他这是怎么啦？”

    顾云成说：“要疯了呗。”

    …

    医院，叶青染换了病号服，静静地坐在手术室的手术台上，等待着手术的开始。

    她跟妈妈说想喝鸡汤，把妈妈诓回家里去了。

    熬鸡汤需要时间，坐车从家里来医院也需要时间，等叶妈妈来的时候，手术已经开始，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叶爸爸被推进了手术室，他已经提前在隔壁手术室做了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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