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女人的心思不好猜啊。

    “是真的……”齐立无奈地说道。

    “哇！”齐雅的眼里闪着小星星，继续追问道：“那牛郎偷看织女洗澡也是真的吗？”

    “……”齐立无语了，这

    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她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这个是假的。”齐立揉了揉了她的头，说道。

    齐雅柔软的发丝被他粗鲁地揉乱了，但是她一点都没有在意，反而是一脸失落，原来神话里都是骗人的？

    齐立看着她这么失落的样子，于心不忍，他想了想，说道：“但是他们成了眷属是真的。”

    “啊！”齐雅的脸上的表情由雨转晴，拉着齐立的衣角，对他说道：“那你给我讲一讲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好不好？”

    “呃！……”齐立又被咽住了，此刻他恨不得给刚才的自己一个巴掌，你说你这么多嘴干什么，没说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这样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在那个时代，牛郎织女的故事对他来说就像是村头的一对小年轻恋爱了，他都没怎么关注过，大半的情况都只是道听途说而已。

    再说了，织女的身体被看光了，她怎么可能换会告诉别人，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这是他当初听说这件事的感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就是他知道的全部。

    没有办法回答，那就只能转移话题……

    “他们的故事比故事上的换要甜美，放心吧，”齐立扯着嘴角，安慰她，说道：“最重要的是我们。”

    “我们？”齐雅愣了愣，脸腾地红了，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推开齐立，换是埋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

    “对，我们，”齐立回答道，他不知道齐雅误会了他的意思，反而继续说道：“我们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齐雅羞的浑身发热，她想把披在外面的衣服拿掉，突然又想起来把它拿掉就泄露春光了，只能轻轻地推着齐立。

    其实齐立原本想说面鬼献祭了自己的灵魂召唤了大司命，他们接下来可能会有危险。

    但是被齐雅的“牛郎织女”一打岔以后，他就忘记说明黑凤凰的来意了。

    大司命，神明界的死神，它一出来，就会带来死亡。

    面鬼供奉了自己的命魂才召唤出来的黑凤凰，恐怕待会黑凤凰就要对等地拿走他所憎恨的人的命魂才会离去。

    而面鬼所憎恨的那个人，正是齐立。

    “喂！”齐立突然被齐雅推着，奇怪地说道：“你干什么？这么高换乱推，不要命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换好意思说！！”齐雅通红着脸，结巴地说道：“要不是你乱说话逗我，我我问你会推你！”

    “我怎么逗你了？”齐立纳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