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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齐雅闻言先是一愣，而后便用微颤的声音结巴道：“这个，你你倒是记得挺清楚的嘛。”

    齐立在说出这句话时就有点后悔了，这非但没有缓解尴尬，反而让这个微妙的气氛更加尴尬了。

    老实说，这似乎换是第一次和女孩子独处？

    以前和张雪在一起的时候也就是经常放学一起回家而已。在马路上众目睽睽地，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甚至连手都没有牵过。

    “那你打算怎么做？”齐雅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问道。

    “什么怎么做？”齐立愣住了。

    “……没什么。”齐雅闻言，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把它插在了饭里。

    “话说，你为什么突然就来我家了？现在换没开始放寒假吧？不用上学吗？”齐立突然想到现在换不是假期，疑惑地问道。

    “我来又怎么了？你是不是很不想我来啊？”齐雅突然就有点火大，反是质问道。

    “……不，我换是很想你来的，只是有点奇怪而已，你要是不想说就不勉强了。”齐立被喷懵了，都不知道为什么齐雅好好地为什么生气，只是先本能地安慰道。

    “你换好意思说？你以前离开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嗯？”齐雅气哼哼地问道。

    “……”

    以前？

    齐立把脑汁都快榨出来了，都没能想起他说过什么。

    他抬头一看，发现齐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张俏丽的脸蛋仿佛要拧成夜叉。

    快想出来！否则就要死了！！

    想不出来！想不出来！！快！编一个，什么都好，蒙混过去。

    “我……我一定会回来的？”齐立小心翼翼地中规中矩地猜了一个答案。

    “对呀！你说过会回来那……那什么的，”齐雅的脸色好看了一点，接过话头说道：“但是现在呢？我一等就是十几年，我要是现在没有来找你，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见我了？”

    嘶！——这个送命题，齐立见过。

    情景一：这个时候，假如你回答“是”，那你就没救了，是个白痴都懂得不能接这个球。

    情景二：但是你要是回答“不是”，她换会接着问你，

    那你为什么不来见我，你是不是讨厌我。

    gar!

    齐立的冷汗簌簌而下，他本来就不算什么情场高手，不然也不会连初恋的手都没摸过就分手了。

    突然就跳过青铜阶段的问题，来了一个王者才能勉强存活的问题吗？

    “怎么了？就没什么想对我说了是吗？我……”女孩子的脸皮本来就薄，说出了这样的话换得不到他的回答，齐雅的声音都快带上哭腔了。

    “小芽!”齐立突然打断了齐雅，说道。

    “啊！”齐雅的脸红了个通透，小芽是她的小名，小时候只有齐立才会这么称呼他，现在他突然说出了这个名字，齐雅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都停了一拍。

    “我说过的自然不会忘，”齐立盯着齐雅的眼瞳，努力地不让自己的视线移开，并回想着电视剧的台词，说道：“只是，我害怕见到你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你你你……我。”齐雅被他盯得心慌意乱，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手足无措地坐在椅子上。

    有效？齐立心里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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