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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金州开发区。

    齐立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机器人”跟前，掏出钥匙，却忽然发现底下的门隙透出了一丝光亮。

    灯光？

    齐立想了想，犹豫了一下，换是把钥匙插进门孔，拧开，推门走了进入。

    往日里死气沉沉的厨房传出了“滋滋喳”的炒菜声，和“咕噜咕噜”的煲汤声，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在里面忙碌。

    坐在饭桌上的齐正原侧目看向门口，问道：“回来了？”

    “嗯，回来了。”齐立顿了顿脚步，向房间门走去。

    “等等，吃饭了吗？过来吃点吧，你妈在厨房做了点东西，一起吃点吧。”齐正原说道。

    “不了，刚刚已经吃过了。”

    “外面的东西不是很干净，过来吃点东西润润肠胃，至少喝口汤。”齐正原向他招了招手。

    “……”齐立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向饭桌坐下。

    “……”饭桌上一阵沉默。

    “……刚刚出去哪里吃了？自己一个人吃吗？”齐正原用拇指摩挲着食指的指甲，问道。

    “去了城区那边的郑记烧烤，和一个朋友吃了烧烤。”

    “烧烤换是少吃一点好，对肝不好……”齐正原对他说道。

    “嗯……我知道了。”

    “……”饭桌上又是一阵沉默。

    “最近复习得怎么样？”齐正原再次打破了沉默。

    “……”，气氛为只一滞，“复习得不是很好。”

    “别灰心，不管结果怎么样，认真了就行，”齐正原安慰他道，“反正不是垫底，努力一下换是有机会追上去的。所以最近的一次模拟考考了第几？”

    “第53名。”

    “……”，厨房“咕噜噜”的声音在客厅回荡。

    “唔，排名有些低了，但是只要努力换是有机会的，”齐正原说道：“你们班有多少个人？”

    “53个。”

    “啪”，厨房的煤气灶关了火，一下子房子里没了声音，只剩下氤氲从厨房袅袅而出。

    “……”齐正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什么都没能说得出来。

    这时，齐立的妈妈梁静端着瓦煲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他的

    成绩有点退步了，可能需要努力一下。”齐正原转头对梁静说道。

    “是吗？那可得努力一下了，”梁静把瓦煲放在饭桌上，打开锅盖，氤氲的蒸汽从里面扑面而来。

    她用碗盛了几碗汤出来放凉，坐了下来，继续问道：“退到多少名了？”

    “最后一名。”

    梁静的手顿住了，她把碗放回了桌子上。

    一家子都在饭桌上沉默，从窗外吹来的微凉的秋夜风摇曳着碗口上的蒸汽。

    “……我知道，我和你爸爸忙，没怎么照顾过你，但是我们换是希望你能……”梁静一边愧疚地说着，一边把手伸向齐立的头，想要摸一摸他的头发和脸。

    齐立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身体僵住了，然后定在原地。

    梁静的手也在半空中僵住了，微颤的手缓缓地缩了回来。

    “我们换是希望你能好好地，能考上一个好学校也好……不能也没事，我和你爸爸也可以养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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