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违的。”

    “唉。”

    凯特叹了一口气，走到哈斯的家中。如果是伪善的奉承也不错，总比那些肆无忌惮表示自己恶意的要强上不少。

    凯特进来之后，没有发现婆婆，大概是出去了。现在大概是饭点，像哈斯·吉尔这样的老人是不会做饭的。

    “我给你做饭吧？”

    “不需要，快走快走！”

    “奶油炖肉可以吗？”

    “别炖的太烂！”

    “好好好。”

    嘴上凶巴巴的，这不是很容易就接受了嘛。

    哈斯怒目圆睁的坐在餐桌上看着做饭的凯特，他若有所思，再三考虑之后决定说出：

    “小子，之后别在这里使用愿力。”

    “你看到啦。为什么呢？”

    “别让这的孩子见识到力量，不然他们会有多余的希望。”

    听了哈斯的话，凯特手里的动作稍微有些迟钝。他仔细的想了哈斯说的话，大概明白了他表达的意思。不过依然不理解，难道这里的孩子就不能拥有力量吗？

    “难道，贫民区的孩子一辈子都只能待在贫民区吗？在这里生，在这里死。命不由己。”

    “的确如此。”

    “我无法接受。”凯特放下手中的菜刀，盯着哈斯说道：“您也曾经是艾米尼奥学院的教师，你们教导学生应该以‘结束战争’为目标学习。可是如果和平就是让达官贵族能够安全的每日花天酒地，夜夜笙歌。那又有什么意义？”

    凯特的语气平淡，可他的话语却字字珠玑。哈斯听的身体发抖，可却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他站起身来，又坐下。凯特难以明白哈斯现在是什么心情，不过就如他所说的那样。如果和平是一部分人享受人生的筹码，那么不要也罢。至少在战争中，英勇杀敌的平凡士兵也可以改变命运。

    “你在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凯特。凯特·希顿。”

    “凯特，希顿……凯特，希顿……”

    哈斯反复的念叨着凯特的名字和姓氏，久久之后他拿出了一个盒子。在凯特的面前打开，里面满是勋章，即便凯特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也能判断出这是军功勋章。每一个都是哈斯·吉尔在战争中的赫赫战功的体现。

    “这里很多都是别人梦寐以求的，我都有。我曾在沙漠中杀敌，在雪山中指挥。千军万马，一声令下，全体冲锋，好不威武！”哈斯高声赞叹，赞叹着自己的曾经。接着他的声音变作暗淡，自嘲的说道：“可我即便如此，也没能实现少年时的梦想、‘结束战争’。我没能实现，我们都没有实现。威尔，纳西，博格……大家都没能……”

    哈斯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突然，他抬起头，看着凯特，郑重的说道：“凯特，你愿意当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