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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记: 第92章 怎样的情义(3/3)



    千婉听了这话也只是笑笑,这么多年她每每和司庭说的一句话就是,“我希望你能活的好一些。”

    然而他总是淡淡的,一直在她身边,两个人说不上来什么感情,慕容山河也曾问他,是不是对千婉有情,他自己也说不好,两人生死相依,是真的没感情吗?司庭觉得不是,但说是又不甘心。大概只剩彼此,所以拼命想要抓住吧。

    然而最近半年千婉却有异样。别人感受不到,司庭却敏锐的发现不同,她喜欢往外跑了,并且总来中原,起初他以为她是想要找任伯中报仇,可并没有,甚至当面质问,她只是说自己倦了。

    大概就是从那时起,司庭就开始常做噩梦,像这般惊醒。

    他环视房间一片昏暗,窗子支着,夜风吹进来是凉的,他一身薄衫走到窗边,月色惨淡,他像是心慌一样的想到什么,跑去千婉房间没人回应,床铺上人根本不在,他晃晃脑袋,真的慌了。

    没错,这是第几次了,他一开始还怀疑,现在几乎确定,只要千婉离开自己身边,就会做噩梦。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仿佛那诡异的重生,就把他和千婉栓到了一根线上,他也曾悄悄叫人找过源头,想要答案。

    可反馈过来的信息有限,只说是有一种修真的咒法,以血换血,两人便可命运相连,他觉得荒唐,却也没别的解释,直教人继续打探罢了。

    此时慌张的跑出客栈,午夜的京城极静。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回过神来已经到了近郊,站在山头远远的看到一片寂静的营地,却亮着烛火,他深呼吸一口气,眼神眯起来。

    这三年他隐约听到他的消息,却从未正面面对过,知道千婉偷偷接触,甚至叫人透过消息给他,他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任伯中,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触,只像是风干在沙漠里的果子,没有腐败消亡,却也变了模样。

    夜晚的风吹着他耳畔。

    四年来,这是最接近他的一次了。就是这里,他和他几百米的距离。

    却像隔着一个城池般遥远。

    这边的方位并没看到千婉,他打算换个方向,起跳动作轻盈犹如鬼魅,多传新一任楼主,走路无声,形如魅影,见过的人不多,传的神乎其神,什么一闪杀人于无形,也有人传他是修真之人,这就值得探究了,无论玄周世齐还是北疆都以修真不耻,即便你再厉害,也觉得你是邪门歪道,连繁星楼都不例外,他上位时,就有人极力反对,说他是修真之人丧心病狂。

    即便司庭如何证明自己并非修真,但悠悠众口,慕容山河杀伐决断一举推他上位将那些人全都灭了口,还曾担忧司庭会生气,可实际上司庭现在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是生是死,没有任何情绪。

    都说人在变他又何尝没变呢。

    他从这边嗖的一下过去。微微皱眉,明明嗅到了千婉身上的味道,却不见她人。

    难道她到大营里去了?

    花了一个时辰,仔细搜查附近都不见千婉,,反而看到了点有趣的东西,只见一个衣不遮体的男孩,正趴在离大本营不远的一块石头后面,眼睛滴溜溜的死盯着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