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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记: 第78章 一别两宽再无相见(3/4)



    过了垂花门到了更偏的一处,看到那小厢房门上挂着一把锁,有人在里面哭。

    “救命啊救命。”

    司庭趴在门缝往里看,只见铁链栓着两头巨犬呲着牙,张着血盆大口,铁链绷直,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够到角落里一个瘦弱少年,此时那人满脸泪痕,衣服都抓破了。

    这熟悉场景仿佛刺激到了司庭,眼看那铁链要被挣断,飞起一脚踹门。

    这一踹,门没开,里面人惊叫着,“救命救命,有人吗?”

    司庭查看四周,找了块石头砸向门锁。

    就在那只猎犬挣脱绳索扑过去的一瞬间一脚踹过去。

    挡在少年身前。

    挥手抓过头上发簪直接插进恶犬脖颈,畜生瞪着眼睛呜咽,前后就是一瞬。

    另一只也扑上来,司庭骑在畜生身上,疯了一样的挥着簪子,满院子犬吠,最后两人都吓得靠在墙角大喘着气,头脸被溅着腥臭的血。那少年抽搐着回头看他,司庭脸上油彩被血染过之后,十分狰狞。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出了手,此时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自己撒野的地方,这可是詹家,无疑惹了祸,手一抖簪子落地,直到身后少年抓住他衣角,“死了吗?”

    “死了。”

    那少年才一下靠在墙上,“谢谢你。”

    他这一抬头,司庭才看清,正是焦大人的儿子,焦岑。

    他偏过头,又觉得自己多余,脸上糊成这样,谁能认出来。

    “你是刚才台上的戏子。”

    司庭点头。

    不语多少,匆匆而过。

    焦岑追出院子,“我们是不是见过?”

    “我们没见过,若感激我救了你一命,就不要说见过我。”

    “我知道的。谢谢你。我谁都不会说的。”

    司庭又有些不忍,“你背靠焦家,何以这般被欺辱。人要不自己站起来,谁也帮不了你,不是每一次都会有人救你。”

    焦岑愣愣站在原地,司庭转头便溜走了。

    急匆匆的找了水擦了头脸,好在衣服一会要换,急匆匆的料理完怕任伯中发现,手还有点抖,等坐到妆台前重新画了脸才看到伯中失魂落魄的走进来。

    他心里一晃怕身上的狗血味被发现,忙站起来,可伯中似乎思绪并不在这,“怎么?”

    司庭怕刚才焦岑的事被人知晓。

    伯中却摇头,抓过他手腕,“千婉呢?”

    司庭不知伯中怎么会突然问她,往外张望,看到指挥人搬东西收拾的千婉,“那呢,怎么了?”

    任伯中眼神发直,攥着拳头,上下牙几乎都在打颤,摇着头。

    那边来催第二场开戏,匆匆又往前院赶,路过千婉身边,任伯中一咬牙,“千婉,你先走,现在立马就走。”

    “我们说好的。”

    “我叫你先走啊,你还有没有廉耻。”

    任伯中突然咬着牙,急了一样推了她一把,叫司庭也是一愣,“伯中,千婉不过想送咱们一程。你这是怎么了?”

    “送什么送?她那心思当我这些年不知道,别痴心妄想,滚啊,走啊。”

    他推着她。

    后者眼圈发红,“我知道你是怕我有危险想叫我先走。我都知道,可你赶不走我,不过就是最后一程,为何不让我送,我偏要送,子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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