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记: 第69章 酒醉如梦(3/3)
着司庭的脸,“怎么做梦还想着带我去打兔子。真是个傻子。”
“你教我写字,给我起名字,伯中,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我仅仅是教你写字,你就一辈子都要跟着我吗,哪怕前路血海深仇,随时身首异处。”任伯中双眼通红,后者抬起头一笑,也伸手抓着对方胸前的衣服,“伯中,你真,你真。”
竟然一下吻了上来。
任伯中僵在那没动,任他缠上来,“司庭你。”
那时候那声音在他耳边缠绵诱惑,“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他眼睛一闭,一把将司庭推到水桶壁上,栖身上前,吻到他几乎不能呼吸。
司庭抓挠挣脱,却又搂得更紧,一下滑下去,连带着任伯中也拽到水里,俩人如同溺水揪住最后一根稻草的人彼此抓着对方,呼吸着对方口中最后一点空气,那种撕扯像临死亡的人最后一点难以割舍的东西,已经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只觉得呼吸困难。
彼此抱着,可因为醉酒,这一晃动木桶倒地,两人本就醉着,这一撞竟晕过去了,躺在地上一片狼藉,以至于千婉二人出现门口都震惊了,“我的妈啊,我以后再叫这两人喝酒,我就不叫千婉。”
任伯中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司庭不再有仇恨不再有那么多的过往,梦里就是他们初见之时,那少年英雄如同自己梦想中的一样,带他去打兔子,两人在山草中奔跑,司庭终于撕下了他的面纱在伯中前面大声欢笑。
可梦里伯中却哭了,因为他知道那是梦,哭得很伤心,越美好越伤心。
拼命地抱住司庭,“别走好吗,别走。”
“我不走。你放心。”
伯中从梦里睁开眼,却对上的是一双灵动担忧的目光,半晌聚焦不可思议,“千婉?”
伯中慌张推开她,发现自己在千婉的床上,这格局和他们房间不同,男孩子房间都是光板床,而这里带着帷幔,房间小而精致,处处透着少女居住的痕迹。
而千婉本人,被他推开,此时正坐在床边上,脸通红,再看那衣衫凌乱,似乎是自己刚才紧抓着不放,“你怎么在这,不,我怎么在这。”
千婉红着脸赶紧站起来,顺着自己的长辫子,“还说呢,你酒品好差,把你们房间吐的乱七八糟,我和大师兄给你们烧了一晚上水。”
“醉酒?”
难道昨晚上都是梦不成,“苑生呢。”
“他在大师兄房里,我们一人照顾一个。”
千婉低下头去,她昨天是有私心的,只是想离他更近一些。
“我昨晚有没有。”
“什么?”
她搅着衣角,“就拉着我不放,叫我别离开。”
咬着嘴唇,心里狂喜,任伯中却脸色发青,“是我喝多了,对不住,我。”下床要出去。“昨晚得罪了。”
身体一晃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