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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记: 第53章 包厢之人(1/3)

    说完这句,司庭就知失言了,尴尬的转头,任伯中到没什么,拿着剑在月下开始比划,“我都不介意了,你还小心翼翼,这样反而让我难堪。”

    “你?”

    “你说的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是一定要报仇的,只是我现在能力有限。”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神神秘秘的搞什么?”

    “哪有神秘,不过就是睡不好。”

    “可不止一次。你以前从来不起夜的,你是不是?”

    任伯中眼中闪过紧张,“什么?”

    “你是不是自己晚上偷偷出来练剑,那也不能急功近利。”

    说着一个下腰,长剑偷袭,劈下来,任伯一挡,没想到司庭是假动作,手在下面撤了他的袍子,露出他背部青紫红痕,司庭吓了一跳,平时练功多有受伤是常见的事,可竟然伤的这般重,他一愣,任伯中皱眉,“拉拉扯扯干什么。”

    说着往回走,司庭追过,“你这伤怎么弄的?”

    “还能怎么弄的,师父亲自过问我武戏,下手没轻没重。”

    “不可能,就算是大师兄也没见他练功受这么重的伤,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

    任伯中笑着,“谁敢欺负我?”

    这话倒是真的,戏班子繁杂,之前竟然有人偷了任伯中的簪子,当时他真是气红了眼,差点一剑穿心,着实把那些人吓得够呛,柳三爷就说过,任伯中有将相气势,如若用心,将来毕是一代名角,可惜任伯中并不看重这些,只有司庭知道。

    “那这伤?”

    “不过是我急功近利,练了之前师父教的花剑,弄伤了自己。”

    自他们从京城出来,便很少在提及以前的人事,师父这词,也不过就是柳三爷,可此时这句师父,司庭知道说得是谁。

    “怎么想起练这个?”

    任伯中对以前的人都很忌讳,觉得他们都是看人下菜碟,他这边落难,竟无人伸手,冷漠之极,这一点也是司庭所痛恨的。

    “没必要和功夫过不去,现在戏班子这些学不到真本事,就练以前的,可惜。”

    可惜他以前学的就不好,自己练更参不透。

    “我陪你练。”

    司庭了然,脚步生风。

    只一场下来,任伯中剑插着地面,豆大汗下来,司庭收了剑锋,想去拉他,却没想到任伯中一个暴起,趁他不备,抽剑回旋,剑锋直指他的后背,司庭瞪着眼睛,竟没反应过来。

    剑到眼前收住了,任伯中表情并不好,“司庭,这是第几次了?”

    后者不耐烦的,“别闹了。”

    “闹?兵不厌诈,你看对手败下阵来,也该有所防备,很多人就是示弱然后把握机会剑锋炸起,你太不懂得江湖险恶。”

    “那还不因为是你。”

    “我的剑你也该防着。”

    “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我可有天赋,只不过是你我才放松。”

    任伯中脸色更不太,“为什么是我就可以放松警惕。”

    “就算全天下的人背叛我,我也知道你的剑永远不会真伤了我。”

    “你可别忘了,我以前也没想到亲哥哥会对我下手。”

    “那不一样。”司庭不知道任伯中今晚怎么又犯脾气,有心哄他,后者却不领情。

    “有什么不一样,你我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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