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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记: 第43章 茶楼(2/3)

要么就是发卖出去到更下贱的地方,总之拉出来的可都不是全的了。

    二人拿了银钱给拉板车的,换了阿宽回来。

    “就这样的歌萧颂也太抠了,还发卖到暗坑,谁要这种人当小倌人,最后不过就是乱葬岗。”拉板车的啐道。

    阿宽没死,就是冻得浑身坚硬,双眼发直,身上被打的没一块好地儿。

    司庭推着车,也不敢回他们落脚的地方,只找了个客栈,梁欢端着一碗热汤想喂他,可那人就和死了一样,只眼珠子还会动。

    “你这又是想干什么?咱们这种命,活着就不错了。”

    阿宽瞪着眼,泪却横流,“那老不死的,当初勾搭我进城,说以后我就是阳城的名角儿,你可知,我七尺男儿多羞耻的事都干了,那老不死的就是玩我,到这里被人欺负。我哪那么好糊弄,我揭发那老东西,反正错了一开始就错了,我也不在乎什么脸面廉耻,只要能当角,什么都行,可他们都骗我,梁欢,你以后千万别信那些人,当时都情真意切,过后,过后不过就是利用你。”

    “阿宽。”

    阿宽突然笑出来,又咳出血。

    司庭站在门口看傻了。

    过往看戏,谁想到过戏子的人生什么样,他一瞬间有些慌,开始怀疑拉着任伯中躲在戏园子是好还是不好。

    梁欢那边问他很久,阿宽都不肯再说话了。

    他让司庭去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可这又怎么打听得清楚,戏园子里肮脏事谁说的明白。

    梁欢唉声叹气一晚上,司庭问他怎么办,他只说第二天就给师父送个信,让阿宽回去。

    “他还能回去吗?”

    “都是师父自小养大的,就算没好脸色,总不会看他饿死。师父看着强硬,最是心软。”

    司庭默然,想到师父拿鞭子抽他,说的那些话,似乎明白了什么。只可惜,第二天到了客栈,就不少人看热闹,客栈老板一直说晦气。

    原来一早上小二送洗脸水,就看到有人在房梁上吊死了。

    那天之后梁欢就不怎么说话了,司庭知他难过,也不打扰,不日有人带信来,是任伯中的字迹,带师父问这边情况,直叫他们多待些时日,等风头过了再回去。

    可银钱给阿宽下葬已经用尽,他俩在曹家班后厨捡生菜叶子吃总不是办法。

    梁欢又那个样子,司庭只好自己做了弹弓想跑到郊区山上看看有没有兔子可打。可还没出城便看到几辆华鼎马车进城门,他赶紧躲到人群后,心里嘀咕。

    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跟着那车一直到车里的人下来,确定是李元池,他巡河道回阳城了?不应该啊,昨天师父还说,那些人在县城里作威作福,四处抓戏子过去伺候,李元池怎么回来了?

    还是说出了什么事?

    一想到伯中他心提起来,索性跑到茶楼后面,翻身上房,跟着巡河道的卫兵除了李元池自己带的,就是当地知府配备的,这些人懒散惯了不会精心,他需要防的就是李家的高手。

    好在他熟悉这些人的习性,挂在房间外面,刚捅破窗户纸,就听到李元池的声音,“那个詹宁真是个疯子,我一时一刻都在那边呆不下去。”

    他身边是长风。

    “公子何必与那种人置气,咱们这次来干什么的,只要做好自己的就可以了,那种人迟早有他受的。”

    “联系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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