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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记: 第41章 戏子难当(2/3)

    千婉叹着气,索性坐在床边,任他抱着。

    “至于另一位公子。怕是几日才能下床了,我开个方子,你叫人抓药。”

    千婉点头。

    视线离不开任伯中,“你们两个叫人说什么好呢,好好地日子不过,总要作出事情来。”

    心疼的给伯中擦汗,手指划过他的五官,像羽毛落在心上。

    叹息着把包着他那簪子的布包放在任伯中怀里,“一个两个傻的,他当自己要死了,说要把簪子交给你,你当自己要死了,不停喊着他,死怎么在你们看来这么容易。”

    摸索着里面的簪子似乎是摔的有些裂了,想打开看看,外面大夫催促着抓药,只好掖在伯中怀里。

    她刚出去,任伯中就睁开眼睛,打开那布包,母亲的簪子裂开一条缝,泪水滑落,“司庭。”

    他死死攥着,可也许是摔得太过严重,这一用力,上面的彩宝掉下来,露出里面空心。任伯中不可思议得瞪大眼睛,手指颤抖的从里面抽出一条带血的绢布,上书,“我儿如若见此,便是穷途陌路了。”

    司庭好的极快,五六日便下地,只身子虚,那皮开肉绽的伤口,竟很快结痂。

    司庭那日醒来第一件事就问有没有人找上门,梁欢摇头,说他都昏睡三天了,鬼都没见过,只有师父本来大发雷霆可看他俩伤成这样憋着一股火现在估计也散了,“师父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俩既然入了梨园就不要总想着走,咱们唱戏的虽然地位低,可凭自己本事。”

    “子华呢?”

    “院里练功呢。”

    司庭爬到门边,看着院子里伯中正在练功,翻转,挥长矛,一板一眼。

    一边柳三爷拿着鞭子来回巡视,一会破口大骂这个,一会呵斥那个,到了任伯中身边,看着他头顶着一碗水,手里端着长矛直点头走过去。

    “子华他?”

    “他没事,只身子弱了些,不让他练太多,可他偏不听,昨天晕过去了,被师父教训了一顿,晚上多吃了两碗饭,今一早又开始练了。我问过大夫,练功没事,只他之前受伤,做了些病根,现在还好,怕是入冬了,可就要吃苦头,还有他的右手。”

    正说着,任伯中头上水碗落地,之后就是师父谩骂声。

    司庭扶着门站着,一瞬间心里荡开,却说不出来。

    “他怕是这次出去也是怕了,肯练功了。你也快好起来。因为你们受伤,错过了知府张大人的堂会,被前面桃园戏班子嘲笑,师父这几天都要气死了。”

    “堂会?”

    “咱们这边都是草台班子,自己凑不出一台戏来。但这边戏有名。比省城那些大戏班子要有野味,也是那些达官显贵看个新鲜,竟挑些下作戏。附近班子临时搭档,唱的也都是入不得台面的东西。这几天桃园他们花旦,听说得了不少打赏。”

    “大师兄你没去吗?”

    “我还没出师,这县城桃园的柳眉稍是最有名的花旦。有他在,谁还能顶这个位置。”

    梁欢似是有些无趣,“你既好了,就先吊嗓子,几天不开嗓,都要荒废了,本就开悟晚。”

    司庭看看院子里的任伯中,叹了口气,转头跟着大师兄吊嗓子。

    时间过去司庭好的差不多了,任伯中看过他两回什么都没说,两人却是无声胜有声,按部就班的起早吊嗓子练功,只晚上默契的一同起来练武,左手笨拙,两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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