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记: 第30章 家破人亡(1/4)
“我说夫人,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出来吧,还有伯中,他不是最喜欢我这个大哥吗?”
门没开,夫人在里面喊话,“你父亲一生心系你和你母亲,大概到死都不知杀他之人,是他的亲生儿子吧。难为你演了这么多年,当真是个好戏子,肯在轮椅上过半辈子。”
任伯竹头发有些散乱,剑眉挑着,一身白色长衫,手里握着长剑,夜风吹起飘带衣袖,如一幅动人的绢画,这还是第一次看他脱离轮椅站起来,任伯中曾无数次希望大哥有天能站起来,配得上他那满腹才华,可决想不到是在这种时刻。
趴在草从里,任伯中一身冷意。
院中人的剑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几乎盖过外院的惨叫,身后火光冲天,他眼中带着快意恩仇的精光,“这么多年只有夫人一个人看透我,可惜,你即讨不到夫君欢喜,也讨不到儿子的垂怜,确实,在牢里的时候,父亲也问我为什么。他竟然到死都想不透为什么,这才是对我母亲最大的侮辱。”
“你竟然,亲自?”
“是我亲自去牢里送他,又如何?”
“你这是弑父,是大逆不道。”
“那又如何?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吗?”
“你怎么狠得下心,他这辈子最是心疼你,我和伯中在他眼里分不到一分一毫。”
任伯竹闭了闭眼睛,一行清泪流下,再拉起嘴角,异常诡异,“心疼我,他何曾心疼过我,正如他利用母亲家族一样,也不过是利用我,当然你和伯中统统都是被利用,到头来,谁都没痛快过。
你问我为什么杀他,我倒想问问他,为什么对我母亲下手?他当初娶她,利用她背后的江湖势力,就算利用也该知恩图报,可朝廷稍有风吹草动他就要撇清干系,不惜,不惜,冷漠的对待她。
他明知道母亲这颗心就在他身上,对她最大的伤害就是那一纸休书,她宁愿自尽都不愿做下塘妇。你说他垂怜我,是垂怜还是愧疚,亦或是厌恶,不然我这双腿,为何是自己亲生父亲亲自下毒,要我永远坐在轮椅上。
我在牢里也问过他,他说是为了保我的命。
他那么小心谨慎一个人,生怕被人抓到任何把柄说他一句不忠。那好啊,我就叫他到死都摆脱不了叛国通敌的名头,叫他死都闭不上眼。
你以为他这辈子最爱的儿子是我吗,金玉兰,我宁愿他不这样对我,像对伯中一般对我。谁才是他最爱的儿子。到今天谁说的清楚。”
“你就为了这些私心,对你的父亲下手,对任家下手?你知不知道坐实叛国的名头,害死了任家,你也得不到好处。”
“我当然知道,但那又如何?我机关算尽走上高位,你以为那些权利对我来说重要吗?不过是他们这种喜欢玩弄权势之人才要争夺的,我不过,是为了今天,替我母家报仇。
其实我今天不必来的,正如我不必亲自到牢里送他。可我就是想看看他吃惊的样子。看看你们垂死挣扎的样子。”
任伯竹最后一句喊出来,回手一霹,剑锋带起一阵清冷,院中的树枝碎断落下犹如秋月飞雪,那剑锋几乎捅到草丛里任伯中面前,司庭抱着他滚过去,划过司庭手臂很深流出血来,司庭却不知疼痛捂住伯中的嘴想他拖走,任伯中却死死趴在那儿,眼睛几乎滴血。
“伯中是多喜欢你,你却要害死他。上一辈的恩怨和他有什么关系,你要觉得不痛快大可以冲着我来,反正你父亲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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