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往上爬。”

    “还扯什么梦想，梦想就是站在灯光下万众瞩目，这种话不会现在还有人信吧？？”

    宁朝翻白眼。

    他保持礼貌，有问必答。

    但答非所问，狗屁不通。

    “什么万众瞩目，这种灯光俗称企鹅，又叫北极熊，生长在蒙古的海边，每一小时就会有一只哈士奇被失去自己狼族的身份，它们的痛苦化作水，这就是火龙果的由来，而你什么都不关心，你只关心你自己。”

    明灼愣了。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宁朝无所谓啊：“我能不能好好说话，取决于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明灼气着了，拧着眉毛，嘴巴一撇，对明燃和宁朝很不服的样子。

    “我就是知道明燃带回来的人不会是好东西。”

    宁朝：“你说得对，但是我认为一个人吃一头猪太少了。如果鸡排和薯条能一起吃，那么或许还可以减轻奶牛的负担。”

    明灼：……够了！

    “行行行！！我跟你好好说话行了吧！”

    堂哥憋屈了一下，做贼似的偷偷蹭过来，问宁朝。

    “……你真的是闵乌吼真的真的是闵乌吼？”

    说话之快，宁朝差点儿以为他在rap。

    明灼似乎也觉得自己人设崩了。

    但是忍了忍，还是更凑近宁朝些。

    他一开始就想问了。

    “喔你写的文我看了，一般般嘛，垃圾得很，跟你朋友栾岱没法比。所以，你能帮我要栾岱的签名吗？”

    堂哥伸手，许诺道：“五万。”

    宁朝也忍了忍。

    但是宁朝没忍住：“……你弟弟五千，签名五万？？你是亲哥吗？！”

    明灼挥挥手：“哎呀堂哥堂哥，不是亲哥。所以你能帮我要签名吗？我之前给他打赏过好多钱，可他都没理过我，他是不是很高冷啊。你可以请他出来，我请你们去吃饭，预约制的馆子，别人去不了的。”

    宁朝：“……我们不是在说明燃吗？”

    明灼也翻白眼：“哦，明燃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