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抹笑意，就再没出现过别的神情。

    凌秘书又一次在心里想，这样控制自己真实情绪的本事，慕小姐还真的是和老板越来越像了……

    关于莉莉安的那些话题凌秘书还在纠结要不要现在就说出来。

    他怕说了惹慕小姐心里不是滋味，但不说又怕她担心和着急。

    而且昨晚全程对话里老板都没有提及过慕小姐……

    凌秘书陷入了深深的犹豫当中。

    “凌秘书。”

    “嗯！您说！”

    “昨晚你们有聊起过……我吗？”慕馨儿说话的时候低着头，让凌秘书更加看不清她的表情。

    凌秘书在心里叹一口气，越发觉得自家老板最近的行为太过异常，很是古怪。

    怎么失了个踪回来，就跟其他女人扯上了关系，而且对慕小姐这么冷淡……

    以往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凌秘书努力小心组织着自己的措辞：“有提到您……还提到了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