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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河山: 第169章 催雪(1/3)

    省试三日罢,半月后方放榜。这十多天既折磨阅卷官,更考验贡生的心理承受能力。等待,总是最难熬的。

    整个王家的气氛都较为低沉,便连仆从走路都放慢了脚步。这种低落的情绪皆因那道策问题起,为长者讳,这样的题能答的好才怪。王旁几个都是避而不谈“祖宗不足法”,东拉西扯的说了些闲篇,跑题是自然的,就看考官们会不会手下留情高抬贵手了,毕竟头三场大家伙都自觉考的不错,若因这一场而罢卷太过可惜。

    王棣并没有说“正气歌”一事,只语焉不详地说没考好。余者心下戚戚,也未深问。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自科举改革以来,论、策占比重极大,殿试更是只考一道策问题,这最后一场考砸了,影响巨大,大抵是无法过关的。

    都是那“殿前虎”使阴招,针对的就是不让新党人士的子弟。

    也对,屁股决定脑袋,他刘安世乃是朔党中坚,与刘挚、王岩叟及刘安等人完全赞同并支持司马光的主张,一意孤行地废罢新法,复行旧法,并排斥打击变法派官僚。为减少废罢新法的阻力,他们甚至不放过持不同政见的守旧派官僚,刘安世就曾数次上疏,弹劾范纯十二、王存、李常、盛陶等人。

    “洛党”首领程颐于元祐元年以“布衣之士”为司马光、吕公著引荐入朝,后以崇政殿说书之职充任幼帝赵煦的老师,他以“师道”自居,向赵煦传授儒家正统思想,且又以“正色”训诫,主张一切复行“古礼”。司马光病故,他甚至反对朝臣于朝贺大赦之时,去吊唁司马光。他的此番言论惹起朝臣的不满,斥之为迂腐之论。苏轼更以他不近人情,所行非孔夫子之礼而屡加讥讽。朱光庭、贾易等人借口苏轼在策问中提出效法“神考之励精”而使官吏偷惰不振,效法“神考之励精”而使官吏们流于苛刻,而攻击苏轼讥讽仁宗赵祯不如汉文帝刘恒,神宗赵顼不如汉宣帝刘询,认为朝廷应以此追其罪责。苏轼同党吕陶、监察御史上官均遂反唇相讥,上疏论列朱光庭为程颐宣泄私忿,“议者皆谓轼尝戏薄程颐,光庭乃其门人,故为报怨。夫欲加轼罪,何所不可,必指其策问以为讥谤”。程颐与苏轼自此势不两立,两党间积怨日深。对此,无所偏倚的范纯仁也觉得朱光庭的上疏言辞过于偏激。但身为朔党的王岩叟却公开偏袒程颐,这更激化了两党间的矛盾。

    洛党与蜀党的争斗,其结果两败俱伤。元祐四年,苏轼辞官出朝,改任知杭州,程颐也被免去崇政殿说书一职,改充权同管勾西京国子监,而刘挚的朔党却“渔翁得利”从此独揽朝政。

    是年,受谪贬而居住于安州的前任宰相蔡确作《东盖亭诗》十章,梁焘、刘安世将诗滥加引申评论,竟指责其讥汕宣仁太后高后,更诬陷道:“方今忠于确(蔡确)者,多于忠朝廷之士;敢为奸言者,多于敢正论之人;以此见确之气焰凶赫,根株牵连,贼化害政,为患滋大。”高太后遂将蔡确自殿文殿学士贬为光禄卿,不久再贬为英州别驾,安置新州。御史中丞李常、侍御史盛陶也因未纠察蔡确而被改官。范纯仁为此而劝谏高太后:“圣朝宜务宽厚,不可以语言文字之间,暖昧不明之过,诛窜大臣。今举动宜与将来为法,此事甚不可开端也。且以重刑除恶,如以猛药治病,其过也,不能无损也。”继而又与尚书左丞王存一同劝谏赵煦,退出后再度上疏,力陈不应治罪蔡确之由。然而范纯仁的力谏终未奏效,相反吴安诗、刘安世却交章攻击他为蔡确之党,范纯仁遂力请免官辞职。次年,即罢去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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