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河山: 第165章 鞮红(3/3)
谓的“考试综合症”很折磨人,过不了这一关下次还得受挫。倒是以王楠、王桐的年龄想要一次过关,那才是骇人听闻了,原本今科只是让他们下场试试汲取经验。毕竟像晏殊那般十四岁就博得进士出身是绝无仅有的。至于年龄仿佛的王棣,原就不应以常理度之,他要名落孙山那才是稀罕事。不管怎样,王家叔侄五人皆过发解试就已经是传世佳话了,省试二、三人有希望过关足以说明王氏文风之盛。
这夜王棣睡的很踏实,直到次日过了卯正方醒,卯时末到了贡院迎接第二天贡试。
次日考的是“论”,与“策”一般都有一个白天的时间作答。毕竟贡生们都是通晓经义的,头两场并作一天合情合理,而“策”、“论”才是见真功夫的时候,考的是贡生对时局的熟知度、思维能力、解决问题的灵活应变力等,目的便是淘汰死读经义的迂腐书生。
而今日的论文题为“试论‘士为知己者死’”,这种题,可供发挥的空间极大,尽可天马行空,但也正可一分高低优劣。
士为知己者死,语出春秋四大刺客之一的豫让。豫让是春秋晋国智氏的家臣,晋国赵氏联合韩氏、魏氏在晋阳打败智氏,智氏宗主智伯瑶被杀,头颅被赵襄子做成酒器使用。豫让为报答智伯瑶知遇之恩,伏桥如厕、吞炭漆身多次行刺赵襄子,最后自刎而死,留下了“士为知己者死”的千古绝唱。
《史记.卷八十六.刺客传.豫让传》:“嗟乎!士为知己者死,女为说己者容。今智伯知我,我必为报讎而死,以报智伯,则吾魂魄不愧矣。”
在后人看来,正如豫让所说:“吾所谓为此者,以明君臣之义”,他除了有“以国士遇臣,臣故国士报之”这报答知遇之恩的情结外,还试图以自己的行动证明人间道义、人的气节和忠义。古之侠士,对人生价值的衡量完全以精神为标准,一生也甘为一些理念、原则而执著追求甚至献身牺牲。后人当从他们身上,要明白做人的真理、人生价值的真正所在,不断陶冶、锤炼自己,使自己的精神有横贯日月的浩然正气,使自己的人生价值有高于物欲和世俗的升华和辉煌。
但是,王棣准备不走寻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