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河山: 第146章 不是路(2/3)
的甘肃临洮一带,收复熙州,河州,洮州,岷州,叠州和宕州共六州,对西夏形成包围趋势,证明了王安石变法在国防上的成功。
但是废除新法以后,赵宋军力再次陷入一蹶不振,而且还向西夏割让陕北安疆,葭芦,浮图和米脂四寨,妄图以割地求和平。结果呢,养虎为患罢了。
为了解决大宋财政困难的根本窘境,王安石通过青苗法,免役法,市易法和方田均税法的改革方针,一边进行开源,另一边则限制大资本和豪强,并且精简地方官员,减少不必要人事开支,成果也是极显著的。毕仲游于元祐元年《上门下侍郎司马温公书》中说道:“今诸路常平,免役,坊场,河渡,户绝庄产之钱粟,无虑数十百巨万。如一归地官(指户部)以为经费,可以支二十年用。”
坦率地说,高滔滔本人廉洁,对家人要求很严,为自己家族修建宅院,用的都是自个积蓄,不用公家一分钱,对于侄子想借她影响力要更高待遇的想法,高滔滔也予以拒绝。所以女中尧舜虽然是司马光的吹捧,但就领导者个人品质和办事公道来说,高滔滔的确是够格的。
但是高滔滔毕竟代表旧势力和反改革派,将赵宋富强的最后一丝机会也活生生掐断。
可以这么说,在王安石变法之前,北宋王朝就像一位病入膏肓的病人,身上大小毛病一堆,基本上处于混吃等死的状态,通过王安石的治疗,病人身体变好了,和邻居打架也能打赢了,如果继续坚持治疗,病情可能会有所好转。可惜的是,病人和家属由于害怕副作用,中断了治疗。最后病人在和新邻居打架中,因为自身各种原因嗝屁了,家属就把原因归结到医生身上了,觉得是医生治疗的问题,这就有点乱弹琴了。
司马光呢,坚持全面废除新法,不管黑猫白猫,不管会不会抓老鼠,仅仅用了半年时间就把新法废了一大半。带病得知免役法、青苗法和将官法还未废除,无限感伤地说:“四害未除,吾死不瞑目矣!”最终在他的努力下,免役法、青苗法也被废除了。气得苏轼在家中跺脚大骂:“司马牛!司马牛!”
在原时空,靖康二年四月,金兵攻破开封,徽、钦二帝被掳,北宋灭亡,是为“靖康之耻”。千年以来,人们在审视这场国殇之时,有人认为王安石是北宋亡国的元凶,也有人认为北宋之亡始于司马光。事实究竟如何?王安石和司马光两人谁更应该来背这个锅?
大儒朱熹就有“引用凶邪,排摈忠直,嗣虐,流毒四海”之语。
但一代大儒王夫之重读宋史,留下了自己的愤怒:“北宋灭亡,始于司马光。”
明朝陈汝锜说:“靖康之祸,论者谓始于介甫(王安石),吾以为实始于君实(司马光)。非君实能祸靖康,而激靖康之祸者君实也。”
关于靖康耻,王棣以为,绝非一人之祸。事实上,大抵是缘于党争引发的一系列负面影响。导致国家覆灭的原因有很多。
首先是军队经商。别的朝代都是希望强军,宋朝国策却是弱军,唯恐军队强大后,将领们重演自己“黄袍加身”的把戏及唐朝藩镇的跋扈。于是驻军上强干弱枝,劲兵荟萃中央,边疆不敢多驻精兵;练兵上兵不识将,将不识兵;打仗时阵图遥控,文官监军;兵种上,招饥民入伍,将军队变成慈善机构,养兵百万,却委靡不振。最后,军队经商。宋朝人擅长赚钱的本事也向军队转移,不好好操练,忙着赚钱,贪腐成风,丧失战力。到后来,宋兵的竟然要脸上刺字,以防逃跑,军队的士气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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