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河山: 大宋河山第61章 剑气近(2/3)
上级莅临或同窗同科谊友来访,可做留宿之所。
士、户、仪、兵、刑、工六房位于大堂东西两侧,士、户、仪三房居东,兵、刑、工三房居西,它们分别与东边的钱粮库和西边的武备库这两库房合称“东司”和“西司”。
刚穿过宅门,便见苏过送背着药箱的郎中出来,低声说着什么。
看到王棣,苏过并不意外,点头示意,送郎中从侧门出去,在门口又低声叮嘱了几句,方返转:“三郎,来了。”
“伯父……怎样?”看苏胖子神色有些萎顿,胡茬也冒了出来,眉宇间却透着坚毅,王棣暗叹:男人的成长总得付出代价啊,有的在特定时期一夜之间便会成长。
小心避开地上积水,苏过轻轻摇头,声音低沉:“在昏睡,中间醒过两回……郎中说需要静养,骨折……接好了……三个月不能下地……”
“昨夜……现场太乱,父亲被救出来时情况很不好,只能先回这儿诊治。先前郎中说,衙署浸了水,潮湿污脏,不利于将养身子……明日接父亲去凤凰山好生调养……”
王棣皱了皱眉,问:“伯父身上的伤口都清洗干净了么?需防染上急惊风。”
“急惊风”便是“破伤风”,特别麻烦的病症。苏轼被塌坍塌的房屋压住,身上多处挫伤,必是沾了污水脏物的,真有染上破伤风之虞。
“清理了的……”王棣说道:“郎中开了副方子:玉真散三钱吞服、蝉衣一两水煎,就是预防急惊风的。”
想了想,王棣说:“得用盐水清洗伤口。”
又稍稍普及了医学感染知识,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苏过似懂非懂,倒是一一应下。
内宅的门口有侍卫守着,高俅和李格非二人则在屋外徘徊,很是憔悴,表情肃穆,见了王棣,低声打了招呼。
苏轼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双眼紧闭,皱着眉,在昏睡中抵抗着痛楚。
苏过打了温盐水小心翼翼地为父亲重就擦拭伤处,王棣又嘱咐几句,大抵是病房该注意的事情,房里人不宜多、开窗通风保证空气流畅之类的,便出了屋。
“高二哥,能否带小子去出事现场看看?”知道事故发生时高俅也在现场,王棣询问两句,表示想去“案发地”。
高俅家里兄弟三个,老大高伸,老三高傑,高俅排行老二,所以王棣称他“高二哥”。
在那个时空,高俅是被那本名著极度黑化的,其实他在士林中的口碑,其实并不坏。他死后,盖棺论定,时人对他的评价是大节无亏,总体上尚算是一个好人。在正史中,高俅的记载并不算多,这很奇怪,因为一个太尉这么大的官职却没有本纪。并且对他的历史评价含糊不清,也就是说他说不上是个大奸臣。正是因为这种人物有自由发挥的空间,所以那部名著就将他与童贯、蔡京和杨戬四人并称为四大奸臣。
至少通过这几日的接触,王棣对日后的“高太尉”多少有了几分了解:写得一手好字、本职工作很出色、苏学士身边的好秘书、颇得苏轼信重、脑子灵活为人仗义。
这样的人,要坏也坏不到哪里去。王棣倒不是想给高俅“翻案”,但不能捏造史实吧,充其量,这只是一个没有实权、挤不进高级圈子的伪大人物。
东富南贵西贱北贫,杭州城里富贵人家都住在城东、南,贫贱户则住城西、北,泾渭分明,等级森严。
相较于贱户集居的西城,北城稍好些,但鱼龙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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