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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路: 管管(“可你就只是做这么多!”...)(4/5)



    像付新书这样的学生,用出“挺烦”两个字,大概已经很能表达强烈情绪了:“我知道老师你说的,你看卷子是你的工作。但我想让大家好好训练。”他这么说,“礼拜天的比赛才是最重要的。”

    付新书逻辑很简单,你在这里看我们的试卷会让大家心烦,所以你别看了,因为训练最重要。

    “你们为什么要在乎我看你们卷子?”

    “别尼玛看了!烦不烦!你想恶心我们就直说,至于吗?”秦敖彻底火了,喷道。

    林晚星反倒很耐心:“啊,还会恶心吗?”

    可能这句话在学生们听来太过很嘲讽,他们完全被激怒了。

    陈江河扭头就走。

    秦敖愤怒地抽起原本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迈开长腿,直接跳下看台。剩下的学生们略显不知所措,有人边小声问着:“不练了?”祁亮这阴侧侧的小刺头,直接冷笑着喊了句“解散~~”,去拿书包。

    有“大哥”带头,学生们散得很快,最后只留下林鹿和付新书两个。

    林鹿左看右看,显得小心翼翼问他。

    “你不走吗?”林晚星笑问道。

    林鹿戳了戳她搁在腿上的卷子,问:“老师,那我能把我的卷子带回家吗?”

    “你拿卷子回去要干嘛?”

    “就……就我……”林鹿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那我不拿了。”最后,他下定决心般说道,一溜烟跑了。

    对学生们来说,训练本来就是乘兴而来,那么败兴时了就散伙儿也很正常。

    那么留下的人,又只有付新书。

    实际训练时间算上热身,只持续不到一个钟头。

    付新书脸上原有微微薄汗,现在被傍晚的风一吹,他脸色冰冷。半干的球衣贴在削瘦的肩胛骨上,显得他格外孱弱。

    付新书也也不说话,很僵硬地站在风口,半转身,看着其他同学散场的方向。

    林晚星没有办法,她把放在身旁座椅书包扔到地上,拍了拍空位,示意付新书来自己旁边坐。

    小付同学转过头,不清楚为什么好端端的集体训练会不欢而散,也因不理解,而不愿意开口。

    林晚星没主动找他说话,在付新书坐下后,她还在看那些卷子。

    怎么说呢,虽然这些试卷是同一次考试的内容,也有很多因缺席直接被判0分,但学生们其实还是偶尔会认真写点什么,虽然写的未必是正确答案,很有可能只是在答题卷左上角画了一只小乌……

    “老师。”付新书终于开口了。

    林晚星淡淡地“嗯”了一声,品味乌龟的画法。

    接下来又是尴尬而长的空白音。

    “我们不是不想好好学习,是……”这句话大概付新书自己都觉得有问题,于是又说不下去了。

    “慢慢来,想说什么都可以讲。”林晚星见他实在太难,转头看着学生的眼睛,她从地上拎起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打开盖子抿了一口,缓和道,“不用担心我听了会不开心。”

    天光已从傍晚入夜,从远处传来或一声轻一声重的蛙叫。

    付新书:“老师,我很多时候,真的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不一样,反正你和我之前遇到的很多人都不一样。”

    这可能是句夸奖,林晚星望着学生复杂的目光,说:“谢谢。”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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