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那就挂了？”

    “暂时没其他事了，打扰你这么长时间，我都已经很不好意思了。”马鸣啸呲着牙，“凝脂，那就先这样，你忙吧，不打扰你了。”

    “再见！”

    “好，再见！”

    姜凝脂先马鸣啸一步，把电话挂了。

    马鸣啸看了眼手机，摸了摸鼻子，把手机塞回裤兜了，朝老王走了过去。

    千鹤集团办公大厦里，姜凝脂右手攥着手机，双手抱胸站在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眼神中，流动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身后，传来两下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姜凝脂头也不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小强秘书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份资料。走到距离姜凝脂三五米地地方，停下开始汇报：

    “副总裁，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通知人事部门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另外，这是人事拟定的几个‘锦央一号’物业公司经理人选，请您定夺。”

    “嗯，你先放下吧，我等会看。”姜凝脂依旧看着窗外，“明早上班记得提醒我，问那边物业有没有派人过去帮马鸣啸做事。”

    “好的，副总裁。”小强答应道。

    她看着姜凝脂的背影，突然就觉得，今天下午副总裁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也不知道玲珑这丫头，最近在忙什么，也不给我打电话。”姜凝脂像是在给小强秘书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看了眼手机，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我这边没什么事了，也快下班了，你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吧。”姜凝脂看了小强秘书一眼，笑着说，“最近我会争取让你早点下班，不然那个柳经理又该在背地里骂我了。嘿嘿！”

    小强秘书脸颊绯红，看了姜凝脂一眼，小声说：“小姐，他如果敢说你半个不字，不用你发话，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即便是在公司，说起私事的时候，小强秘书还是习惯用“小姐”称呼姜凝脂这个副总裁。

    “你看你，我就随口一说，还发火了。”姜凝脂坐在椅子上翻看了几眼小强拿来的那些人事资料，抬头看着小强，笑眯眯地说，“强伯看人挺准的，他这个做伯伯的，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亲侄女往火坑里推，你跟那个柳经理好好处，不要动不动就冲人家发火。”

    “至于‘锦央一号’物业经理人选，我看就他吧。”姜凝脂把手里正在看的资料递给小强，“你路过交给人事，然后，就下班吧。”

    小强秘书红着脸，“嗯”了一声，接过姜凝脂递过来的资料，又拿起桌子上的其他几份资料，就离开了。

    作为千鹤集团主管人事和财务的副总裁，对姜凝脂而言，任命一个小小的物业经理，是没有一点压力的。

    看着小强秘书离开了，姜凝脂笑了笑，脑海了就闪过了一个男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