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不好楞了下，叹了口气：“你肯定不会因为我请你吃了顿早餐，就饶我一命的。”

    “对吧？”

    他抬头看着马鸣啸，左手抓着筷子，筷子还夹着剩下不多的油条。

    油条上，豆汁滴滴答答，掉进碗里。

    “有可能。”马鸣啸咬着韭菜盒子，“那得看你怎么回答我的问题。”

    “所以......”马鸣啸把最后一点韭菜盒子都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你的生死，其实握在你的手里。”

    低头喝着豆花，一勺，又一勺......

    一勺接着一勺，一碗豆花，很快就见底了。

    郝不好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低头把剩下的油条，都放到嘴里，慢慢地咀嚼，一点一点的下咽。

    原本阴鹫的脸上，显出一丝温情。

    半根油条下肚，又端起碗，把剩下的豆花，喝的干干净净。

    扯过纸巾，擦了擦嘴。

    “吃饱了？”

    马鸣啸看着郝不好。

    郝不好咧嘴笑了笑：“还差点。”

    马鸣啸笑了起来：“你昨晚没出多少力气啊。”

    “可以说，全程都在观摩，这应该不费劲吧？”

    郝不好咧开的嘴，笑容渐渐凝固：“这只能说，你下手太狠。”

    马鸣啸扫了眼桌子上的碟碟碗碗：“你还算是幸运的了，想想苗宰首，他现在就是想吃这个包子，也没有那个命吃了。”

    蒸笼里，还剩下两个包子。

    “那倒也是。”郝不好默默点点头。

    “老板，两笼包子、六个韭菜盒子，还有......”马鸣啸隔着半截门帘喊了一句，“......六根油条，我一会带走。”

    外面答应了一声。

    郝不好伸手又要掏钱，马鸣啸挥了挥手，手里捏着“敲诈”郝不好的那张支票。

    五百万的支票。

    “这次我自己买单。”马鸣啸笑着说道，“这应该是兴城如冰集团的支票。”

    郝不好左手拿着一张红票，放在桌子上：“说好了我请客，你不要跟我争。”

    “哦，那头替她们谢谢你。”马鸣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支票，确实是如冰集团的。”郝不好摸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马鸣啸扫了眼包厢，没有看到有“请勿吸烟”的标识。

    “你想知道些什么。”郝不好缓缓吐出烟圈，眼神不知落在何处，就像吸了一口烟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说说你来兴城的任务。”马鸣啸晃了晃手里的五百万支票。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郝不好吸了口烟，通过香烟冒出的袅袅轻烟，看着马鸣啸，“又何必多此一问。”

    马鸣啸嘿嘿笑了笑，低头看着手中支票，脑海里，一个比较清晰的想法，慢慢浮现。

    “你认识石秘书？”马鸣啸抬头看着郝不好。

    "石秘书？"郝不好眼睛眯了起来，袅袅轻烟，散了四处。

    “就是如冰集团总公司的石子安。”马鸣啸微微叹气，“拿了人家这么多钱，连人家什么职务都不知道，你们暗影门办事，也确实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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