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的声音里，也在马鸣啸、欧阳曼易揣摩梁如冰做出何种决策的等待里。

    “国家提倡厉行节约反对浪费，我们也要自觉做到光盘。”其间，梁如冰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一个炉火被熄灭了......又一个炉火被熄灭了......

    砂锅里，就剩下些菜汁。

    欧阳曼易都感觉自己已经吃到嗓子眼了，她从没有想今晚这样吃的这么撑这么饱。

    “我们责任到人。”梁如冰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把两盘肉菜都推到马鸣啸面前，“这两盘你负责消灭掉，剩下的这几盘素材，我跟欧阳助理分吃了。”

    马鸣啸摸摸肚皮，笑着点点头：“感谢梁董信任。”

    欧阳曼易主动把两碟素菜端到自己面前，所幸剩下的素菜都不多，她勉强可以完成任务。

    梁如冰把剩余两碟素菜倒在自己碗里，菜汁合着米饭搅了搅，端起来就呼呼啦啦地吃下去了。

    相对而言，马鸣啸的任务就要重一些，所有他吃的就比较慢。

    “再没有其他办法吗？”梁如冰放下碗突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有！”马鸣啸淡淡笑了一下，“如果梁董愿意把如冰集团拱手送人的话。”

    欧阳曼易嘴巴鼓鼓地，看了眼马鸣啸，他不想是在开玩笑。

    梁如冰点了点头，表情凝重地说：“那我就明白了。”

    马鸣啸嘴里嚼着一小快脆骨，笑着对梁如冰说：“梁董，其实你已经拿定主意了，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我就是想看看.....”梁如冰扫了眼欧阳曼易，对马鸣啸说，“......有没有回转的余地。”

    她微微叹了口气，“马少，那石秘书那边，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安排比较合适？”

    马鸣啸夹起一块瘦肉：“梁董刚才不是才说，大家都要自觉做到光盘吗？”

    咽下被嚼烂的脆骨，把瘦肉放到嘴里。

    “你有证据？”梁如冰眉头一挑，看着马鸣啸。

    马鸣啸嚼着瘦肉：“煮的时间有点长了，塞牙缝。”

    欧阳曼易低声说道：“董事长，下午我这边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只是说让我多留意钻石公司，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一开始以为是有人恶作剧，但听口音又觉得不像，就想着赶回总公司，把这段时间的财务数据核对一遍......”

    “但是，欧阳助理被我拦下了，总公司没有去成，反而跑到这里吃饭了。”马鸣啸笑了起来。

    欧阳曼易看了眼马鸣啸，轻轻点了点头。

    梁如冰眉头皱了下：“电话号码能查到吗？”

    “能！”欧阳曼易点开手机，“我核查过了，对方是用公用座机打的。”

    “行吧。”梁如冰点点头，“既然是匿名电话，对方打电话的时候肯定也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我们就是想查也查不出来。”

    “欧阳，晚上到家了就辛苦你通知所有在兴城的公司高层，包括各分公司、办事处一把手和主管人事的副总，到总公司开会。”

    梁如冰拧着眉头，“关于石子安职务调整的事，还是应该给大家做个说明，免得各位老总们心生误会，以为我梁如冰卸磨杀驴，寒了他们的心。”

    欧阳曼易点着头，脸上也凝重了几分。

    马鸣啸把最后一盏炉火熄灭，扯过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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