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弱者，沈琬蔚总是怀有同情之心。她认真地问，“你确定是他拿的？”

    “我们回来时，这里只有他。不是他，又是谁？”小个子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小妹生病了，要补一下。我好不容易要来的，想着晚一点给她泡在菜粥里吃。”

    吃鸡屁*股补？沈琬蔚听了，有些心酸。她指了指地上的小子，对暖玉说，“你先去看看他。我去看下小妹。”

    暖玉点点头。

    沈琬蔚走到小个子跟前，“小妹在哪？带我去看一下，我身上有些药。”

    小个子一听，马上吸吸鼻子，“您跟我来。”他的态度一下子变得恭敬起来。

    于是，沈琬蔚跟着他走到了土地神的后面，看到在神像的下面铺着稻草，上面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身上盖着一床打着补丁的旧棉被，黑沉沉的。旁边点着火堆。

    靠近了，沈琬蔚发现果然是一个小女孩，看年纪只有五六岁，小脸瘦的都凹下去了，像骷髅。

    小女孩紧闭双眼，面色发红，呼吸声急促。

    沈琬蔚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小女孩的额头，吓了一大跳。好烫人啊！

    “她发烧了，不能这么捂着。”沈琬蔚就要去揭被子。

    “你，你要做什么？！”小个子紧张地问。

    “替她降温。你去外面装点雪来。”

    “行吗？”

    “不然，你有别的办法？”

    看沈琬蔚那么镇定，跟着围过来的那伙人中，就有人劝说小个子，“不如让他试试。小妹老是这样昏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我们又请不起大夫。”

    小个子咬咬牙，“我去。”他很快就用破盆子装了雪，跑回来了。

    “秦温，你过来。”沈琬蔚喊了一声。

    暖玉很快跑过来了，“什么事？”

    “倒些水给我，我先喂她吃药。”

    暖玉也看到小女孩了，马上打开水囊，让小个子拿了一个碗，倒了水。她的水囊里的水，是有清凉的药材，正适合发烧的小女孩。

    沈琬蔚从荷包的药瓶里倒了一颗药，亲自喂小女孩喝了下去。

    烧得迷糊的小女孩的眼睛微微撑开一条缝。

    “放心，你会好的。”沈琬蔚放下碗，对那伙人说，“你们让让，我要给她脱衣服用雪降温。对了，那个所谓的小偷，不许你们为难他。都是天涯沦落人，何必苦苦相逼呢？”

    那伙人诺诺答应该了，就退开了。小个子也被伙伴拉走了。

    沈琬蔚拿出一块手帕，折成长条，在里面塞上雪，绑在了小女孩的额头上。

    小女孩先是浑身一抖，然后过了一会儿，就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像是夏天吃了凉爽的东西。

    然后沈琬蔚把棉被掀开，又拿了一块手帕，包了雪，快速地在小女孩的四肢上擦拭起来，然后就是咽喉，背等处，避开了心口。

    几番下来，小女孩的脸色没有那么红了，额头也没有那么烫了。

    沈琬蔚舒了一口气。

    “谢谢。”小女孩睁开了眼，声音细弱，像新生的小猫，听得人心疼。

    “休息一下。过会就有真正的大夫了。”沈琬蔚摸摸小女孩的头，温柔地笑笑。

    小女孩虚弱地应了一声，又闭上了眼。

    沈琬蔚细心地给小女孩盖上了棉被。看着手里这张又脏又破的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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