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蔚惊呼一声“小心！”，探出身去，就看到破窗砸向一名骑着黑马的人。

    那人反应很快，猛得抬头，看到破窗，抬起胳膊，一拳打上来。

    窗子被击飞。

    沈琬蔚松了一口气，看清了那人的长相，愣住了。这也太巧了，竟然是卫珺！不过，现在的他皮肤已经是黝亮的小麦色，眼神犀利，周身散发着沉稳的气息，没有一点点傻气了。

    经过战争洗礼，做了大将军的人果然不一样了。她暗自感慨。

    卫珺身后的护卫，抬枪指着沈琬蔚，“什么人？！胆敢暗害我家将军。”

    “官爷，误会。小的想一睹大将军的风采，就推开了窗。没想到这扇窗是坏的啊。”沈琬蔚赶紧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唯唯诺诺地解释。

    伙计也凑到了窗前，帮着说话。

    卫珺目不转睛地盯着沈琬蔚，不知在想什么。

    天啊，他不会发现什么吧？虽然她觉得自己改装得很成功，连芸娘都骗过了，还是有一些心虚。

    这时，沈祯祥也走了过来，把沈琬蔚拉到身后，探身向下面的卫珺拱拱手，“大将军大人大量，请饶恕小的下人吧。”

    卫珺收回了视线，摆了摆手，“不知者不怪。”说完之后，他骑着马走了，军队随之而行。

    “好险。”沈琬蔚拍拍胸口。刚才两人对眼时，她还以为会穿帮呢，看来是自己的心理素质不够强啊。

    伙计笑着说，“客官过虑了。他们卫家人都是爱民如子的，绝不会计较这种小事的。不像其他地方的大将军，高高在上的。”

    沈琬蔚笑笑，心想，难怪百姓们把“镇北军”喊成“卫家军”，一来表示对他们保卫国家的敬仰，二来是不是也寄望其他的军队也能这样呢？

    沈祯祥拉着沈琬蔚坐回了座位上，问其他人，“饱了吗？”

    除了芸娘，其他人都点了头。

    “走。”

    沈祯祥的话音未落，长顺就去结账了。

    “公子，这么快就走了？”沈琬蔚低声问道。现在她是秦守，是沈祯祥的小厮。

    沈祯祥点头，“小心为上。”

    二哥哥是担心卫珺认出自己吧。也是马上就要到北魏了，不宜生变。沈琬蔚明白了。

    一行人匆匆离开了酒楼，回了客栈。

    到了客栈，沈祯祥还是不放心，直接带着她们出了城，继续前往北魏的第一座边境小镇。

    正像沈祯祥担心的，卫珺到了凉州驻地，视察了军务，检查了城备，空闲下来后，又想起了差点被窗子砸到的事。

    他总觉得那个少年有一种熟悉感，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他闭上眼，情不自禁地和另一双眼睛重合在一起。那是小姑娘的眼睛。

    不对！他这么一揣摩，不由得心里一惊。

    之前赶回帝都，他一直在搜索沈琬蔚的下落。当接到情报，说她可能已经死在了西南的一个港口小镇。他也不信。

    为了求证，他日夜兼程地奔赴当地，亲自查问，甚至还到了她的衣冠冢。

    了解得越多，他的心越凉。种种的迹象显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为此，他还在小镇上大病一场。

    病好后，他心灰意冷地回到了帝都。

    然而，他觉得帝都的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她的身影。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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