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胆小了。”

    沈琬蔚叹了一声，“那倒是的。她在家里不受重视。”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琬蔚转身一看，看见沈琬水跑过来。她转过身，迎了上去。

    “表姐，团子，终于追上你们了。”沈琬水一边说，一边喘着气。

    “水姐姐，怎么了？”沈琬蔚问道。陶琼玉则在一边露出友好的笑容。

    沈琬水害羞地从袖笼里拿出两条丝帕，递了过来，“表姐来，我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就绣了丝帕。不知道……”她忐忑地看着陶琼玉，似乎在担心对方会拒绝。

    陶琼玉接了过来。她身后的丫鬟提高了灯笼，凑了过来。

    “哇，是双面绣啊。”沈琬蔚凑过来一看，惊叹道，“水姐姐，你的手真巧啊。”

    沈琬水不好意思地抿抿嘴，“我也就只会刺绣了。”

    沈琬蔚知道长房对女子的才学要求不高，反倒是请了师傅，专门训练小姐们的女工和琴棋。不过作为不受宠的庶女，沈琬水只能学习刺绣。

    好在，沈琬水在刺绣上有天分，倒也是有所长了。只是，因此她经常被其他姐妹要求绣东西。

    陶琼玉打量了一下沈琬水的外观，发现虽然看起来不错，但实际上首饰和衣物都是过时的款式，只是绣花是新的。她笑着从腕上褪下一对白玉镯子，套上了沈琬水的手腕，“哎呀，你送的礼物，我太喜欢了。只能回一对俗物了。你可千万别嫌弃啊。”

    陶家，那可是江南的大富豪。作为深受宠爱的陶琼玉的镯子自然是精品中的精品。

    沈琬水还要推辞。

    “水姐姐，你就收下吧。你的绣工，太出色了，比起外面的绣娘也不逊色啊。她这是占你便宜了。”沈琬蔚在一边帮衬道。

    沈琬水垂下了眼，小声地道了谢，掩去了眸子里的异样。就算是庶女，她也是千金小姐，竟然被人和绣娘比，真是……

    “对啊。你可一定要收下。我们一起逛逛吧。”陶琼玉热情地发出邀请。

    沈琬水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身精致的两人，不由生起自卑之心。她的首饰和衣物都是翻新周姨娘的，哪像她们穿戴的都是时新高档货。她怯怯地说，“不好意思，我还要赶过去。如果她们要找我的话……”

    沈琬蔚知道沈琬水的为难，也不强留，“行，水姐姐，等我的铺子开张了，我请你去玩。”

    “好啊。”沈琬水柔柔地一笑，福了福，转身小跑离开。

    陶琼玉看着沈琬水的背影，感慨道，“其实，她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老低着头，还留着那么长的刘海，真是糟蹋了。”

    “在长房，太显眼，可不是好事。你以为我的大伯母和秋姨娘是好相与的？她的生母可是太弱了。”

    芸娘突然插嘴，“小姐，人不可貌相啊。有些人看起来柔弱得很，也许内心很彪悍呢？”

    哦，会是这样吗？沈琬蔚不由想起，在梦里，沈琬水的结局是在沈家出事前就失踪了。那么，沈琬水是真失踪了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