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鸡肚肠，连一个孩子也容不下，还不是因为她是沈相的女儿。真以为联老了，糊涂了吗？”

    退朝之时，沈从礼早就禀告他，关于沈琬蔚去探望文雅菲遇到文太太自杀的事。并且，沈从礼还说了楚怀琰身边的人出现过的事。

    怀琰，他的嫡长子荆镛琰唯一的血脉啊，也是他唯一感到歉疚的人。明明是龙孙，却只能不明不白地寄居在臣子家中。这个孩子是在查先太子的冤案吧。当年，正是文家人举证的先太子啊。

    “皇上，您正是春秋鼎盛之年啊。”人精李宝自然不会说德妃的坏话，只是捧着楚康帝。

    “鼎盛之年？”楚康帝走到镜子前，打量着自己。

    镜中的人，身躯凛凛，目光沉着，气宇轩昂，处处显示着男人的成熟。但是，他还是从脸上看出了岁月的痕迹。

    他不由得想起了九皇儿和沈琬蔚在一起的画面，看起来赏心悦目，如观音像前的善财和龙女。

    唉，差得太远了。也许皇后说的对，所谓的凤命不一定是配他的，很大可能是配下一位帝王的。

    想到这点，他又感到了时光的无情。他的儿子们都长大了，开始觊觎他的皇位了。

    之前二皇儿所谓的碰上刺杀，不过是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想着要嫁祸给三皇儿，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当天，多了一个沈琬蔚。一个小孩子都能看出的破绽，又怎么能瞒得过他？

    至于，三皇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他的眼皮底下，悄悄地结党营私，也时刻想着如何扳倒别的皇儿。

    这些成年的皇子，哪一个没有野心？只怕就连有外族血统的七皇儿也不甘心吧？

    皇位，就是这么一个魔物。在它面前，根本就没有亲情可言。

    作为上届皇位争夺战的胜利者，他最清楚了。

    想起那时的残酷，他多希望不要再发生在自己的儿子们身上。可是，看情形，皇子之间的争斗已经拉开了序幕。

    如果，如果他的嫡长子还在，那多好啊。

    他不禁想起了曾经被寄予厚望的先太子。

    可是，他怎么就受了人蛊惑，对先太子产生了怀疑呢？那么仁孝的儿子，怎么会有异心呢？可惜，那时的他就糊涂了。也许他是看到先太子太受百姓和百官们的爱戴了，产生了危机感。在皇家，做父子真的太难了。

    “李宝，你说，联是一个好父亲吗？”他不禁满怀感慨地问李宝。

    “皇上，您当然是世上最好的父亲。您看，每位皇子都那么出色。”

    楚康帝看李宝小心翼翼的样子，皱了皱眉。李宝对他是忠心，但是毕竟是一个太监，只知道服从和奉承，真是无趣啊。他不由说道，“宣子翊进宫，陪联喝酒。”

    这些年，只有沈从礼敢在他有分寸地唱反调。想想，两人有共患过难，情分真的不比常人。前段时间，他还因为文丽华的事对沈从礼起了嫌隙。其实，这不正是那个贱人的阴谋吗？想让别人都过得不愉快。真是死有余辜。联偏不顺她的意。

    “遵旨。”李玉恭敬地退出殿外，吩咐周公公去相府宣旨。

    周公公一听去沈相府，自然是高兴得很。

    是夜，沈从礼在宫中陪楚康帝喝酒到很晚。

    陪在一旁的李宝可不敢对外说，两人喝着喝着，还动上了手。不过，最后，两人又抱在了一起，又笑又唱的。所以说，沈相才是真正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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