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愿意看见初绪一人出现。

    初绪微笑拒绝。

    于是当季叶推开包厢门时，看见的就是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垂眸看着菜单的初绪。

    仅仅只是第一眼，季叶便放松了原本因为担心而紧皱的眉头。

    他担心初楼口中“乖巧”的亲妹妹会和初楼那个叫初楚的妹妹一样，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不知道装着什么。

    但是初绪一出现，便打消了他所有疑虑。

    他当导演后选角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看人看的比谁都透彻。

    此时坐在他面前的少女面上不施任何粉黛便是绝色，一双明澈平静的桃花眼抬起望向他，然后将菜单推到了他的面前。

    就冲这双眼睛，季叶就知道初绪比谁都干净透彻，绝对不是那种心里会有弯弯绕绕的人。

    再看这脸……没有任何化妆修容便能美丽到如此地步，那扮上头面之后，又是何等的艳丽呢？

    季叶将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从包中拿出他带来的剧本，翻到其中一页，塞进初绪的手中。

    “你演一下这一段试试!”

    初绪惊讶的看着剧本，有些无奈与诧异。

    季导的脾气倒还真的是像三哥说的那般说风就是雨的。

    她并没有拒绝，而是迅速的沉下心神认真的在脑海中构建起场景。

    季叶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向前微微倾斜身子，落在初绪身上的眼神专注而火热。

    就算他知道初绪从来没有学过表演又怎么样，这并不妨碍他对接下来的场景抱有期待感。

    菜陆陆续续的上齐了，在最后一名服务员贴心的将门关上时，初绪放下了手中的剧本。

    下一刻，季叶瞪大了眼睛。

    有着一头乌黑顺滑及腰长发的少女将一缕头发轻轻缠绕在指尖。

    她慢慢垂眸，再次抬眼看向男人的时候，那双本应该多情的桃花眼中却溢满了悲伤绝望，与如同纸糊一般的凉薄。

    可是她在笑。

    初绪嘴角勾起的笑容就如同陷入在恋情之中的少女一般，带着不谙世事的甜蜜与天真。

    两相对比，给她带上了一丝绮丽惑人的色彩。

    初绪微微翘起手指抚摸着自己的长发，微微侧头，眼神轻飘飘的落在季叶的身上。

    这个眼神，仍是身经百战的季叶，也在这一瞬间被拉入了初绪的情绪之中。

    “军爷，您这醉醺醺的对我又搂又抱的，可是把我认成您在青楼的相好了？”

    楚月注视着爱人，笑容逐渐扩大到了嘲讽的地步。

    可是这双眼睛中依旧流淌着静谧的悲伤。

    在这个家国飘摇的时候，就连爱情也要卑微的掩藏在尘土之下，才能获得这么一时的安定。

    而在这一时安定过后，他们便要各自的竖起自己的尖刺，在所有暗处的眼睛面前刺伤自己的爱人。

    “军爷……请您记好了。”

    “戏子？我楚月是戏子不错，可戏子不是妓子，我卖艺不卖身。”

    “您且……”

    不易察觉的哽咽被掩藏在温软的嗓音之下。

    “您且离去吧。”

    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

    谁也不知道在这黑暗的明日会不会随时人头落地，但是他们都知道，自己是在为着这个国家为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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