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股似有若无的，特殊的香味，分辨不清楚，但是很好闻。

    顾斯源也没推开谢昀，只是他并没有像谢昀一样，神志不清地去享受这个吻，他十分清醒，手掌扶着他的腰，似乎五味陈杂。

    许久之后，谢昀终于结束了这个吻，顾斯源轻轻吐出口气，却并没有放开谢昀。

    谢昀像故意气他似的，笑着捏了捏顾斯源的脸颊“怎样，顾教授，生气吗？”

    顾斯源轻轻抓住谢昀的手，慢慢握紧“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对任何人都这样。”

    谢昀大着舌头问“哪样？”

    “可以第一次见面就接吻么？”

    谢昀想了想，盯着顾斯源的脸有些迟钝地说“丑的不行。”

    “……”

    顾斯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性瘾是种病，得治。”

    他的话没说完，谢昀忽然按着顾斯源的肩膀用力按在床上“谁有病，啊？你说谁有病！我这是友好信号……你凭什么这么骄傲？”

    顾斯源想，可是他看起来并不想对自己释放什么友好信号，反而很看不惯自己的样子。他微微皱起眉头，盯着谢昀道“你的友好信号不够强，我还没有感受到。

    谢昀被激得立刻直起身，凑过去再次狠狠亲了顾斯源一口，然后对着他的嘴唇咬下去，一边在他唇上啃，一边含混问道“够强吗？！”

    顾斯源的气息被他吻得杂乱无章，他握着谢昀的腰往怀里压，呼吸声如潜入风夜苇丛，绵长而幽密“还差一点……”

    “可恶，我的信号发射器坏了，唔……”

    当然，这所有的细节谢昀都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不太好的事情，好像还不小心亲了顾斯源……谢昀仔细打量着顾斯源，并没有发现明显的不一样，而且因为他穿太严实，包括喉结，脖子往下的皮肤一丝都没有露出来，谢昀也没法从顾斯源身上是否有痕迹这一点来判断自己是否做了奇怪的事。

    ……不不不！他绝对没做，而且就算做了也不能承认！情况已经够复杂了，不需要更复杂一些，他要把昨天晚上那些模糊的记忆一起删除掉！

    谢昀还在床上呆坐着，顾斯源已经去取来他的衣服，谢昀连忙接过来，见顾斯源站着不动，他便十分为难地对他说“能不能麻烦你回避一下，我要穿衣服。”

    顾斯源有些惊讶地挑挑眉，他快速地扫了谢昀一眼，然后面无表情道“好吧。”

    谢昀呆了呆，盯着顾斯源转身离开的背影，气得青筋直跳——他这个语气是什么意思……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换衣服让他离开十分不正常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丽江古城好漂亮，但是出差好累啊……今天要坐五个钟头的飞机，加上去机场的时间，七八个小时，我要吐了啊啊啊不想再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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