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没这么夸张。只是他昨天那个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

    “那就是说他否认了？”

    “对啊，别人都有沈嘉妍了，我还在那像个小丑一样。”程昔翻着白眼。

    “我以为嘛！等等，你说，沈嘉妍和他？”

    程昔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你在吴咨恒他面前提沈嘉妍了？”

    “啊，再说了这本来就是这样啊！”

    “我就说嘞！我虞畅的眼光能看错？”

    “什么？”

    “程昔啊！你脑子真的是有问题啊！”

    “你脑子才有问题呢？我干嘛了，招你惹你了？”

    “让我掐指一算，月老说程昔准备孤独终老啊！”

    “我看是你脑子有问题吧！写作业写作业。”

    虞畅说：“什么？历史和道法？”

    程昔点点头。

    “我昨晚就写完了。”

    “真快啊你，我还差一点，昨天实在太困了，就睡了。”

    “那我在旁边给你分析，你写你的作业。”

    “随你吧！”

    “你在吴咨恒面前提沈嘉妍，这样跟你说吧，如果你喜欢的男生在你面前，提哪个女生和你怎么样怎么样，你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说就说呗。”

    “信你我就是傻子，你只是没这样的经历而已。”

    “搞得像你经历过一样。”

    “我经历过。”

    程昔停下笔，看着虞畅，“张宜？”

    虞畅点点头。

    “那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不一定所有的坏情绪或者所有的不开心都要让朋友忧心。”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张宜也对你有感觉吧！”

    “是啊，是有点感觉，可是他心里是系着另外一个人的。”

    “谁？”

    见虞畅没说话，便猜了一下，“初恋？”

    虞畅点点头。

    “连你都猜出来了。”

    “看不出来啊，他竟然是有初恋的人了！”

    “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听一个朋友说，小学六年级的有的男生都开始向女生写情书呢！”

    “厉害啊，现在的小朋友。”

    “嗯，反正我话说到这了，你自己权衡吧。”

    程昔漫不经心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