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楼与失: Chapter 11(3/4)
安吃得爽了,嘴里尽是好话,“小芳,看不出来你厨艺这么好。”
林春芳:“别叫我小芳。”
贺永安呵一声,“春芳妹妹?你姓什么?”
怎么听怎么土,林春芳有气无力,“林。”
俩人隔着两三米,聊天也不需要扯着嗓子,边吃边讲畅通无阻,好像疫情从未发生过的时光,还能这般惬意闲聊、
林春芳跟他说,“我前男友跟我说,我名字是一首诗里的,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你别叫得这么阴阳怪气。”
要有现任,谁能张口闭口前男友。
成年男女的潜台词,贺永安了然。
两人闲着,跟查户口一样问话。
贺永安问她,“你多大?”
林春芳停了筷子,“再耍流氓我就不洗衣服了。”
贺永安显然是故意羞辱她,悠悠开口,“我是问,你几岁?”
林春芳最不喜欢人说她年龄小像个学生妹,飞速报了个惯用的年龄,“26。”
实在看着不像26,林春芳个子不高,眼睛大而婴儿肥天然,十分符合直男审美里的白幼嫩,连贺永安这种喜欢熟女的,都不得不承认她长在令人舒服的审美点上。
滩城人不吃辣,更爱吃咸。贺永安平常走南闯北,口味早就给养坏了。
“下次放多点辣椒,”他把那盘儿茄子一扫而光,“挺好吃。”
林春芳直翘尾巴,“那当然,我家里是开饭馆的。”
她不自觉又提起来孙熙,“我是我们家馄饨西施,以前我前男友追我时候,就在我家馄饨摊儿吃了三年,每天吃完等我上学。“
贺永安笑出声来,“早恋?”
林春芳看他一副幸灾乐祸,“你呢?”
贺永安自嘲,“我铁单身,不然能想丝袜想疯了吗?”
林春芳翻个白眼,“一般这么说的,都是海王。”
贺永安逮住机会就阴阳怪气,“小芳妹妹很懂嘛。”
林春芳想起来下午问的,“你是干嘛的?怎么这么多菜。”
贺永安自然不愿意透露他跑长途的职业,否则经过湖北难以掩盖,他睁眼说瞎话,“打渔的。”
林春芳瞪眼,“怎么可能?”
贺永安给她表情逗笑,“不像吗?”
林春芳对渔民的认知都应该是老实沉默,每天跟海洋斗争其苦无穷的贫穷模样,哪有他这么油嘴滑舌的。
贺永安反问,“你呢?来滩城干嘛?”
林春芳在做直播之前,一直是到处打零工,做美甲又不想给客人做美足,吃不了那个苦,后来就去洗头。都是些流动性极高的工作,所以吴康有三个月以上的工程就带上她走,她临时找个正经发廊当洗头妹。她仗着自己年龄不大,吴康收入在他们这个层次人群里算得上不错,挣得够她买衣服零花就行了。
她如今成了光鲜的yo播主,亦不愿意向贺永安坦露,“不告诉你。”
林春芳吃饭间隙,在群里又求助了一遍口罩,还是无人理她。
她问对面喝汤的那位,“你有多余的口罩吗?”
贺永安想想,“我回头给你找找吧。”
林春芳愁绪涌起,“哎,这病毒什么时候能走啊,我都烦死了。我来滩城还没好好逛过,就被封闭在家。”
贺永安目光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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