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楼与失: Chapter 8(2/3)
触他一个湖北回来的。
“我操,这还窄,吹牛还是你牛逼。”
贺永安目测一下,勉强再摇下来五公分,一样一样儿地把东西往里拿。
最后鱼蛋给他塞了个一次性饭盒。
“给你的,你嫂子知道你不做饭,热乎的饺子,韭菜馅儿的。”
贺永安笑了,接过来,“啧,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鱼蛋轻踹一脚车,“滚你大爷。”
两人熟稔,贺永安没道谢,重新发动车子回去。
鱼蛋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贺永安挑眉,继续逗他,“怎么?头上真绿了?是不是满足不了嫂子。”他晃了晃手里的饭盒,“你得多吃韭菜,还不明白嫂子的用意吗?”
鱼蛋跟他老婆情深意笃,贺永安才敢涮他。
要不是隔着车窗,鱼蛋想直接撂倒他。
他俩只好互相挤眉弄眼,瞪眼示威。
鱼蛋忽然看了看四周,趁无人经过,压低声音,“我听我在人民医院的兄弟说,咱们滩城第一例确诊的新冠肺炎,那个阮x,其实就是阮力。”
他拿手机给贺永安看。
红字的滩城市最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通报。
所有的患者都被人名保护为姓氏+x
现有确诊病例23例(其中重症病例2例):
1阮x,男,47岁。因工作原因曾去过武汉,无同行人。后持续发热,已确诊为新冠肺炎,目前隔离于滩城人民医院,足迹及接触人员还在排查。
看着就像个平平常常的倒霉上班族,谁能知道这是滩城正霓集团的老板阮正霓呢。
阮力当年从滩城第一盐厂出去以后,就投奔另外一家后起之秀,摇身一变成了股东。没几年发了家,收购了正盐盐厂,又陆陆续续收购,最后成了滩城首富正霓集团老板。他早就改了名字,滩城人只知道他叫阮正霓。
除了当年的少数人,没人知道他曾叫阮力。
阮力这名字不亚于平地惊雷,在两人之间,隔着车窗炸响。
鱼蛋说完以后,音量提高,气势汹汹来了句,“活该,真他妈大快人心。”
他看贺永安没反应,愣了愣,试探着问,“你忘了这个人?”
贺永安当然忘不了。
出事的时候,他俩刚十八,浑浑噩噩屁都不懂。这些年阮力风生水起,他俩平头百姓,一个有老婆有小日子,一个跑车糊口,生活不好不坏。
这些年来他俩都没提过阮力,贺永安怔住罢了。
“他化成灰我都忘不了。”
贺永安骂咧时候眉峰上挑,耷拉的眼角提起劲,配上他刚硬的棱角和黑黄的皮肤,就显得有几分穷途末路的凶狠劲儿来。
半晌,他把手里饭盒放旁边座椅上。
贺永安又收敛了,目光瞥着座椅垫子上的线头,避开与鱼蛋对视。
笑得无所谓,“算了吧,他这种人。这么有钱,得了新冠能怎么样,死不了的。”
鱼蛋何尝不知道这个理儿。
他还是恨恨地,“我操他妈的祖宗十八代,我现在开始每天烧香祈祷他早点被新冠整死。我怎么没发现新冠这么好,再肆虐点,让他死透。”
实际上他的电玩城被通知允许复工的时间,至少到3月9日以后,一个多月的租金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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